大家耕,有饭大家吃,再也不受欺。
这番言论出人意料地有市场,也许是因为承诺比较朴实可靠,也许是平日受博西勒欺压太深,大家对那三人的话言听计从,在三人的指挥下,众人趁官兵不备,又冲出去打死了几名官兵,抢了些武器回来,俗话说胆大的怕不要命的,如此这般,不到三个月,灾民们,噢不,乱民们便盘踞了大半个甘肃。
巴尔斯情知如此下去,朝廷定会派兵镇压,而在全国各地都在乱与不乱的边缘艰难地维持着平衡时,血腥地大肆屠杀,杀一儆百是最有可能被选择的解决方案,于是他便想抢在朝廷派兵之前,赶往京城说明事情始末,无奈博西勒趁着天高皇帝远,不光罢了他的官,更抄了他的家,令他连匹马都找不到,半个月下来只走出了甘肃省,万幸让他遇上明澜一行,不大灵光的脑子灵光突现,便想借助叶赫家的力量,避免这场屠杀。
待巴尔斯讲完,明澜也深知此事宜速,便命队伍加快行进,全速赶往甘肃。
巴尔斯还嫌太慢,抢过车夫的缰绳,拿出蒙古人的彪悍劲,赶着大车飞跑,无奈明澜虽在临行前为马车作了些许改良,然而毕竟不如轿车的减震性能优越,一时间颠得她与蓓儿在车里上窜下跳,万幸明澜为了防寒,出发前现特地将车厢的内壁包了厚厚的毛毯,里面还蓄了棉花,因此两人处处碰壁,却还不至撞得青一块紫一块。明澜有心想要巴尔斯放慢速度,但是想到自己正是整个队伍速度的瓶颈,也就把话又咽回了肚子,权当体验一回古代的“云霄飞车”了,若是出事……她望望对面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丝毫不受影响的红衣女子,一副高手高手高高手的样子,她应该能把她和蓓儿都救出去的吧?
红衣女子微微眯着眼,打量着明澜:主子变得还真厉害呢……以前主子可是丝毫不在乎几万人的死活的……虽然没有确实地经历过这种事,但是她就是知道。
她不由又想起那次会面。
她在门外犹豫着,不想推门进去。
“红衣,”安先生轻轻推了推她,“进去吧!”
“师兄……”红衣踟蹰着,张了张嘴,终于什么都没说。心中不禁有些自暴自弃:罢了,我们欠你们家的,要怎么还都不过分。
安先生笑了:“放心,她真的变了很多。”
红衣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进了书房。
明澜正歪在太师椅上享受蓓儿烘的热呼呼的烤地瓜,烫得她微微眯起眼睛,哈着气。看红衣进来,一块地瓜皮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大张着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红衣,赞叹道:“美女啊!!!~~”
急忙甩了甩手上的粘腻:“你就是红衣吧?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真是一个可人儿啊!~来来来过来坐过来坐!~”
明澜手上不干净,便用脚将一把椅子钩了过来,待红衣忐忑地坐定,又笑眯眯地上下看了好久才作罢。
不是明澜好色,实在是红衣长得太有味道: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细长的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口,点绛唇,小而挺的鼻子,五官分开看标准是标准,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然而合起来放到那张脸上,味道就出来了,似嗔非嗔,似喜非喜,面上似冷艳似妩媚,叫人琢磨不透,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明澜揩净手,挠了挠下巴,啧啧,听安先生说她是唐门中人,清末各种武学大多由于代代师傅不遗余力的藏着而没落了,惟有唐门一脉,学艺不精就有被毒死的危险。在死亡的威胁下,反而代代精进,使毒使得愈发出神入化。
红衣的父亲以前身受叶老爷救命之恩,后来唐门又因叶老爷的原因免受灭顶之灾,遂从此跟随叶老爷身边,发愿非救得叶老爷或其后人十次性命方算报恩,否则代代为甘其后人所驱遣。
这也算是变相的卖身为奴了,叶赫家一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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