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转身直奔“炼丹房”去了。
赤虎迷茫地目送着她窈窕的背影,嘴里不住喃喃:“自己观察?……自己观察?”
又过了将近十日,奕忻才勉强把甘肃省内一干大小相关事务安排妥当,也不及歇息,便带着半数官员,与明澜及其家人赶往河西走廊。
因为要翻山越岭,是以明澜仍是弃车与奕忻同乘一骑,蓓儿则由唐棠带着,一同骑马。
也不知道是由于□中催情成分的缘故,还是由于她这几日奔波劳累,饮食不当,这月的月事提前来了。明澜身子一直发虚,回回月事不仅经血量多,还伴有痛经,手脚冰凉的症状。万幸在前几次月事来时,明澜便叫蓓儿为她缝制了外套棉布内蓄棉花的“日抛型”卫生巾,厚实吸水,质量上乘,可以连用一天不需更换,这才没有在奕忻面前再次穿帮。
然而对于痛经,她却没有丝毫办法。冬日里寒风扑面,她几乎是不能自已的拼命往奕忻怀里缩。奕忻在出发前还曾特地嘱咐她多穿些,但可能由于她天生体寒,穿多了便浑身一阵阵地盗汗,出的汗再教寒风一吹,反而更冷得抖抖索索,牙齿打战。奕忻没有办法,再赶路时便把她包在自己的狐皮大氅内,又特地穿得少些,胸膛紧紧贴着明澜的背部,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
这番体贴在奕忻看来是再正常不过。在他眼中,明澜便是一个好强的小弟弟,受了苦也不肯说出来,只会默默咬紧牙关忍受,如此单薄却又如此倔强,不肯拖累别人一分一毫。看着她这般艰难,便觉得照顾她,不让她再吃苦,简直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明澜受现代教育熏陶,又在德国待了三年,与男生勾肩搭背习以为常,奕忻如此照顾她,她只觉得心中甜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然而这一幕看在随行的众官员眼里,便成了断袖龙阳,丑人多作怪了。
蓓儿心疼她为痛经所苦,便托安先生找人弄些野蜂蜜回来,为她熬蜂蜜红枣茶滋阴补血。即使是这些天来大家看老天爷脸色匆忙赶路,蓓儿也会趁队伍稍作休息时,从贴身捂着的狼皮口袋里变出一水袋红枣茶,为明澜倒上一杯,热气腾腾地送到她面前。明澜感动得要死,奕忻也赞叹道即使是他,也没有见过这么贴心的下人。
也许是由于经期心情烦躁,再加上明澜一向把蓓儿和唐棠当作自己的姐妹,因此即使她心里知道奕忻这番赞叹本是出自好意,也觉得听着十分刺耳。于是待小口喝尽热茶,明澜便淡淡的开口:“这是当然了。你拿人家当下人,人家便以主子的待遇回报你——你叫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你拿人家当朋友,人家便以朋友的待遇回报你——你能想到的,人家替你做到。你拿人家当亲人,人家便以亲人的待遇回报你——你没有想到的,人家也会帮你做到。”
奕忻听她话中有刺,不觉有些尴尬,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温和地笑道:“没想到澜弟还是个收买人心的高手!”
明澜皱了皱眉头:“大哥这话可错了,人心是收买不来的,你能买到他一时的忠心,别人未必不会出更高的价格来买走他的忠心。唯有以心换心,方能长久。”
奕忻听她抬杠也不恼,依旧语气温和,轻言慢语,像在哄劝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又有些真心讨论的意思:“若像澜弟这般说法,岂非叶赫家所有人,你都要称兄道弟,跟随大哥的所有官员,大哥对待他们都要像对待澜弟这般呵护备至?那大哥可是忙不过来啊!照顾澜弟你一人,便令大哥我劳心费神,操心不已了!”
明澜听他说为自己操心费神,不由心中一甜,对刚刚话中带刺觉得有些愧疚,语气也软了下来:“当然也不全是如此啊。凡是牢不可破的集体,必然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个需要共同去努力去实现的最高理想。而一个具有人格魅力,有决断力,能够正确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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