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生生受着,作践了您自个儿的身子。”众宫女见雅姑姑请罪,也赶忙齐齐跪下,同声:“请主子责罚!”
明澜轻叹,随便招了招手,叫众女起身,心中却愈发的憋闷。
唐棠从下轿起便一直冷眼旁观,此时踱到明澜身后,挡住众女视线,悄声道:“你若是不愿,我可以帮你。”明澜默默摇头,帮?怎么帮?下药吗?帮得了一次,还能帮得了一年?十年?还是想一了百了,把皇帝做掉?呵,杀了他之后,太后会怎么做?叶赫家会怎么样?奕忻会怎样?想到奕忻,明澜心中又是一痛,只能凭着深呼吸,将这复杂的情感压在心底。
“给明主子请安了!”门外传来恭谨的问安声,雅姑姑偷眼看看明澜,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碎步行至门边,低声问:“可是李公公?我家主子片刻便妥,劳烦再等一下。”听门外低低应了声嗻,又回头望向明澜,目光中带着几分恳求:“主子?”
明澜起身,面上已是波澜不惊:“进来罢!”雅姑姑忙开门,将一干太监让进,又往领头太监手里塞了锭银子,笑道:“宫里头规矩多,我家主子初来乍到的,还望李公公多担待些,小小意思,请各位公公吃酒,暖暖身子。”李公公拢了银子,面上自然欢喜,又与雅姑姑客套一番,才吩咐众人铺好了毛毡,满面堆笑地冲明澜打了个千:“请明主子宽衣。”
这就是我的下半辈子了么?明澜裸身裹在毡中,躺在华丽的龙床上,仰面望着帐顶绣的蟠龙云海,寝宫内并没有点任何灯火照明,月华幽幽,映得那条条金龙仿佛翩然欲飞。思绪仍是恍惚,如在梦里。她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却越问越是迷茫。你的心里头装了谁?你现在要做什么?纵然是他负了你,你就要负他么?你便要这样认命了么?
明澜深吸一口气,从裹的紧紧的毡中费力抽出自己的两条手臂,又理了理毛毡,把自己紧紧包住,端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
“皇上驾到!”远远的唱诺声传来,明澜深深呼吸,心绪竟出奇地平静下来。
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迈步进了寝宫,站在门口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仍不使人点灯,反而招了招手,让宫人全数退下了,才转身向龙床走来。一步一步,踏地无声。
“万岁爷吉祥。”明澜欠了欠身,平静地问安,“明澜行动不便,不能全礼,请万岁爷恕罪。”
身影停下了,似是偏头打量了番明澜,片刻轻笑一声:“叶赫女主,果然是气势十足啊!”
明澜不卑不亢地点头答谢:“万岁爷客气了,明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身份卑贱,当不起万岁爷如此的评价,恐怕也无福消受万岁爷的宠爱。”呵,你从你弟弟那里抢我过来,自然是冲了我叶赫女主的身份的,这也正是我敢在你面前放肆的原因——你需保我无恙,我这家主身份才算有价值。
身影前倾了身子,即使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明澜也能猜到,他必然是挑高了一边的眉毛,饶有兴趣地等着自己的下文。“万岁爷后宫佳丽千万,明澜不过蒲柳之姿,哪入得了万岁爷的法眼?”明澜身子艰难地伏低,以她所能达到的最谦卑的口吻说道。
“这么说,你是不想侍寝了?”那身影又向前走了几步,停下,负手望着她,许久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六弟已弃你而去,又何苦为他守节?再者,过了今晚,你顶了懿贵妃的身份,更无法跟他有任何牵扯。”
呵,原来他并不是充耳不闻天下事,如此也好,她解释得容易些。
明澜苦笑:“妾又何尝不知?不过,妾并不是为了恭亲王而守节,妾只觉得,妾心里念着别的人,便无法接受与旁的人发生肌肤之亲,妾想守住的,是自己。尊贵如万岁爷,恐怕也不愿接受一个有二心,且身份低贱的妃嫔示好吧?”
那明黄的身影再次举步,踱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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