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形成一道海陆环线。”
“其中,印度是英吉利的殖民地,为了保证印度这块既得领土的安全,他们必然会首先打西南部的主意。而罗刹与大清毗邻(注:此时外蒙尚未独立),没有不趁乱分一杯羹的道理,到时,定然是腹背受敌,你恐怕会左支右绌,□乏术。”
奕皱眉:“这个,我自然是考虑过的。我们精兵不多,精良装备更少,胜便胜在占了地利。西南有四川坐镇,尚能守得一守,但若是四川落入了英吉利手中,那战局便要彻底扭转了。再者,若是联军走海路,定然是分广东和天津两个战场,这样一来,兵力更不能集中,更别提还有罗刹这个老对手了。”
明澜白他一眼,微嗔:“你心里未必没有想法,只不过是想听听我的意见罢了。我不懂军事,所说也只是纸上谈兵。我只知,陆上有种以少胜多的战术,名为游击战。方针便只有十六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虽无赖了些,对付那罗刹鬼子到是正好,缠着他们,不让两面汇合便是。”
奕低头,细细咀嚼这十六字方针,会心一笑。
“至于海战,我是全然不懂,便不再多费唇舌,没的被你笑话。”明澜面上蒙了薄嗔,却是撒娇的语气,忽又似想起什么,面色一整:
“你既然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便也把我心里头的担心一股脑倒给你听。打个粗俗的比方,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因此,我不希望你跟联军硬拼!”
“凭着大清国的实力,洋人又是远道而来,若是下定决心,不惜代价,与他们决一死战,决没有战败的道理。然而若是拖个十年八载的,到时该如何收场?”
“若这样耗下来,洋人顶多损失个万把人,扔些钱进来,而大清却彻底伤了元气,到时熬不住求和,也是有可能的。那便是虽胜犹败了,自此大清便彻底被踩在脚下,不得翻身。”
“这一仗,要彻底解决洋人对我们大清的野心,我虽说是不要硬拼,但也知道,要打的漂亮,要让他们记得疼,就必须要付出莫大的牺牲。奕,你是拿全国的兵力去跟八个国家做一场豪赌,我不希望你赌输。”
一长串话说完,明澜情绪微有些激动,红晕爬上双颊,别有种明艳的感觉。奕执起她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澜整个身子贴向他,晕红的脸蛋轻轻磨蹭着他胸膛,蹭得他心里发痒。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呵气如兰:“最后,奕,我要你给我个孩子。”
趁着奕愣神的功夫,她勾住他的脖子,疯狂地吻着他,他也紧紧抱住她,疯狂地回应着,待两人纠缠着倒在床上时,已是裸裎相对。
“奕,”明澜突然停住动作,双眼晶亮,定定地望着他,“这三年里,你有没有偷吃过?”
奕失笑,只从这个问题上,他便又找回了从前那个甩着粗粗的大辫子,口无遮拦的澜儿。
他腾出手,轻刮她挺翘的鼻梁:“傻瓜,那么肉麻的话,即使隔了三年,我也不想再说第二遍了。”
见明澜微有些失望的神情,却又于心不忍,只得笑着投降,捧着她小脸,认真地望进她漆黑的眼睛:“我对你,不论是心还是身体,一直忠诚。”
明澜尖叫一声,又哭又笑地重扑回他怀中,张口咬住他颈窝,彪悍得像只小野猫。
红绡帐暖,明澜懒懒地趴在他怀里,舔舔嘴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圈,又戳戳他厚实的肩膀:“想不到相公你武功高强,不仅拳法刀法高超,连枪法都这么精妙!”口水滴滴,一副色女的姿态。
受她刺激,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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