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明澜抱着小载淳,双眼圆瞪,死也不撒手。好似别人要生生从她怀里夺走他一般。皇后看着她这架势,哭笑不得:“好妹妹,这是宫里头的规矩,咱的老祖宗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妹妹哪有不遵从的道理?”
明澜脖子一梗,一副蛮牛像:“姐姐这话可不对,规矩也是有好坏之分,没道理的规矩就不应该再抱着守下去,如今这规矩就是不合理至极,我才不听呢!”
皇后也不恼,仍是絮絮低语,如春日和风:“妹妹,你若这般胡闹,恐怕那头知道了……妹妹,你且忍忍吧!”
明澜转头,盯着皇后双眼,正色道:“芷儿姐姐,你休要劝我了,我什么都能让,却怎能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险?那个什么惠妃,听说一直在宫里头吃斋念佛,下人做什么都由着,活脱一个甩手掌柜。淳儿去她那里,她未必便上得心,到时任那些奴才们胡来,我又怎么能忍得下去呢?淳儿一日不在我身边,我便一日心神不宁。姐姐,我早已把你当做自家姐妹,只求你可怜我,帮我替万岁爷说个情,就让我自己抚养淳儿吧!”
皇后慢慢挨着她坐下,垂着眼帘,低声分辩:“不是姐姐不帮,可姐姐在万岁爷心里头,怕是不如妹妹的地位高呢……”
明澜抢白:“怎么会!”又似噎着一般,嘴虽仍张着,却不再发声。
皇后抬眼,眸子里似嵌了两枚极亮的星星:“妹妹要说什么?”
明澜一脸为难,她能说什么?说奕宁怕她地位崇高,若是深受圣宠,怕是早晚被太后记恨上,日夜惦记着怕她夺权,冷遇她是为了保护她?还是说他其实一直带了她绣的龙凤帕子在身边,时时抚摸着,才觉得自己有活下去的勇气?又或者说,连他对外作出宠幸她的样子,也是为了转移太后放在皇后身上的视线?
虽然她坚信,不用她解释,皇后对奕宁的爱和信赖也是一分不少。她只是少了心爱之人的回应,只差了这一点,她便从天上掉到了地下。然而她又怎么忍心拔除这善意的尖刺,令奕宁这近五年多的努力和苦撑彻底成了个笑话?
她垂了眼睛,声音低沉:“没什么,还是我去跟万岁爷说吧!”说罢便迅速起身下床,抱了载淳匆匆行礼出门,不敢抬眼见证皇后双眼中星子熄灭的过程。
这又是何苦?明澜顶着七月天的艳阳,心里不住叹气。
没想到奕宁听了,却是爽快地一口答应,叫她明日便搬去九州清晏,地方大些,也不算辱没了大清的龙子。
明澜诧异,狐疑地盯着他:“没有条件?”
奕宁失笑:“那拉氏!你可真精得跟个猴儿似的!朕快什么都瞒不过你了!”一脸的苦笑,又不得不开口,“太后求朕将令妹许给奕譞(音同“轩”),朕已经答应了。”
明澜大惊,手上一松,怀中抱着的载淳险险掉了下去,双臂忙又一紧。这突然变故将载淳从甜梦中惊醒,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明澜又哄又拍的费了好大的劲,才令他止住了哭声,方敢小声询问:“怎么会这样?那头不是已经病了三个月之久?太医都说恐怕熬不到冬天了,怎的还这般积极?”
奕宁摇头,同样困惑的神情:“朕不知,不过如今看来,朕倒要比她活得长远些了。”自嘲的笑容,明澜不禁想起皇后,叹气。心想,既知命不久长,是否真的不再纠缠,才是最好?
明澜不愿再想,甩甩头,回到正题,双眼带着疑问瞥向他:“莫非我们都猜错了?”莫非,真正对权力有着野心的,是那个一直以闲云野鹤自居的奕譞?
奕宁摇头:“不像。他倒是挂着个军机处行走的差事,但却并不积极,平常也不见和朝中官员有什么往来。”又回忆道,“他小时也是这么个闲散性子,朕和老六都是要强的人,每本书必按规矩读上一百二十遍,四书五经,本本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