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哭,也是因为气。
任轻狂见莫晓默认,当下怒极,冷声道:“无耻,他以为他能为所欲为不成,做他春秋大梦去,妈,您也别在隐忍了,这事你听女儿,这婚咱们离定了,我这就给外公去电话去。”
“轻狂,在等等看吧!”莫晓拉住任轻狂,摇了摇,她终究还是不想走到那一步啊!为了女儿日后,她也不想撕破了脸皮。
“妈,你听我,这事我说了算,我晓得你是怕我日后有了婆家面上不好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站不住脚,可这事他做太过分了,没有这么欺负人,你若是这么算了,只怕日后他还要蹬鼻子上脸。”任轻狂冷冷一笑,丝毫没有给任森这个父亲留下任何情面。
莫晓慢慢松开了拉着任轻狂衣袖手,定定看着自己女儿,深呼一口气,轻声道:“轻狂,妈听你。”
点了下头,任轻狂拿起一旁电话,直接拨了过去,在莫老爷子接了电话后,任轻狂直接道:“外公,妈要离婚,您把舅舅他们都叫回来吧!我这就带着妈回去。”什么父亲,什么脸面,既然他都不要了,自己又何苦给他留着,他不怕撕破了脸,自己也不怕,左右还有莫家在后面撑着,她倒要看看他怎么个为所欲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