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郎才女貌’……但我哥呢?”
到此白纯挫败垂下双手,落寞的嘟囔:“每次做梦就到此结束,连我哥一个朦胧的背影都看不清,失败。”
季湉兮狠狠翻个白眼,“我拜托你,这个白日梦只许和我说说,你千万别哪天兴起跑去跟你哥说,知道不?”
“为什么?!”
季湉兮神色严肃的望着她,“因为他会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为什么?!”
“……”季湉兮彻底无语。
酒足饭饱,姑娘们准备结账,服务生告知有位姓邢的先生已经付过了。两人闻言面面相觑,神人呐,他怎么知道她们在这儿?
电话拨去询问,段明接的,他朗笑道:“本来今晚邢总想请二位吃顿便饭,没想到晚了一步,你们的助理告诉我帮你们定的餐厅,邢总就知会了声,算是热身,过两天再郑重宴请二位,希望二位赏光。”
原来如此,刑景弘事事做得周到,让人不感激不行。季湉兮默默看向白纯,如预期,巧笑倩兮的她,黑眸溢满柔光,恬静宜人。
……
大张旗鼓进军内地市场的“轩辕国际”宣传攻势强劲,一连数日占据各大媒体头版头条。刑景弘作为主要负责人一改往昔低调姿态频频露面造势。一些需要携伴的场合,他邀了白纯作陪,二人的合影无可避免附在版面之上,小小一方图片中成功男人风雅卓然,古典美人娉婷袅娜,虽不至于亲密得引起话题,但两张新鲜陌生的面孔,别于一般商人的神秘气质还是聚焦了不少关注。
一天清晨,尚在熟睡的季湉兮让阵阵尖锐铃声惊醒,她看着来电显示闪烁的“阎王”二字,太阳穴突突抽跳,纸终究包不住火,该来的总会来。
“喂……”
“现在什么情况?”
没有事件,没有人物,没有头也没有尾却彼此心知肚明的问题抛来,季湉兮不禁喟叹时不予我。
“没事儿,我一直盯着呢。”怕他怪罪她又举证,“之前已经请闵先生调查清楚了,他们纯粹只为工作。”
话筒的那边,城市另一头的高尚单身公寓里,霍梓渐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指尖密集点敲着当天的早报,语意肃冷道:“最好像你说的这样。”
“我不说谎。”季湉兮冷静回话。
霍梓渐无声的哼,摁掉电话,随手一丢,再抓起早报,目光凛冽凝视报上那张黑白照片,相偎的男女笑容轻浅,交汇的眼神透着无法形容的情绪。
“啪”报纸被扔到脚下,淡不可闻的叹息后隐于墨黑睡袍的伟岸身躯迎风站立,一条长臂撑着栏杆,一手摇晃水晶杯,剔透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叮咚脆响,琥珀色的酒液细腻流转,带出醇美的香,菲薄的唇抿了一口,辛辣混着酸涩滑下食道,烫入冷心,刺刺的灼痛。
他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崇拜,属于女人向往男人的崇拜。十六岁前这种“崇拜”完全归他拥有,他若是光,她就是影,片刻不分。然而曾几何时,他蓦然回首,那个以为永远伫立身后的人儿远离了。他去追,她告诉他,她需要自由,她要独立。于是她成了他的光,他甘愿变作默默无闻的影,只要继续相随,一切均无所谓。
白驹过隙,匆匆十载,青涩少年和懵懂少女各自长成,花开了总要结果,他等,果实熟透,采撷的却另有其人,叫他情何以堪?
喝下最后一口烈酒,血液缓缓沸腾,严酷的面容也快遮盖不住。他从来不是善类,蛰伏多年,放手纵容已到极致,既然命中注定必须强取才能获得,他就不会在意伤害。她哭,她痛,也要为了他!
内线里管家敬业的问:“早安霍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叫司机备车。”
简洁明了的说完,睡袍褪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