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渐和岑大夫异口同声。
不刻大门推开,护士长探头进来,凶悍的责骂:“在医院大呼小叫的像话吗?注意素质。”
“对不起。”霍梓漪敬礼道歉。
护士长砰然关门,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闹过一阵,岑大夫说:“外伤不严重,养几天也就好了,目前问题在于小白纯纯同学体制太弱,你们小青年又喜欢打是亲骂是爱那套,难免你拉拉我呀我拽拽你,一不注意搞成习惯性脱臼那才麻烦大。”
霍梓渐皮糙肉厚,任岑大夫真假掺半的奚落,目光依旧迥然,霍梓漪却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纯是为了跟恶势力抗争受伤的,关那些情情爱爱什么事儿?!
“听到没?看你把纯害得多惨,往后你离她远点,别再去骚扰她!”
霍梓渐抬眼睇他,“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告诉我该怎么做。”
“屁,什么夫妻?纯若是想嫁你,会弄得进医院么?你别痴心妄想了,纯绝对不会跟你结婚的!”
又一个人说了“绝对”,一股煞气霎时从霍梓渐体内腾起,他豁然起立,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说:“我去病房陪纯。”
霍梓漪跟着跳起,还没说话,霍梓渐不回头只回手,准确无误的指着他的鼻尖,“滚,立刻。”
“为……”
“否则收房收车收卡。”
“喂!”
“警告到此为止,不送。”语毕迈腿离开,风起划过他,气温骤降,好不阴森。
“那个……小漪,要不喝杯咖啡再走?”岑大夫很有爱的问身边石化的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