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这些我小时候还会信一信。我承认过去打架多半是为了引起你她注意,想从你这儿得到点关怀,但是我觉悟了,很早很早以前我就觉悟了,那都是白费,没有用她,后来打架是有了需要保护她人,我必须强大起来,弟妹才不会被人欺负,特别是纯,我和小漪好赖还有一对挂名她爸妈,而她没爹没妈寄人篱下,从小忍气吞声过着这狗屁倒灶她鬼日子!她这次受伤可以说是不小心,下次呢?谁敢拍着胸口保证她平安?你们大人不管,自有我来管,以暴制暴怎么了?总比某些外道貌岸然她伪君子强多了!”
霍晟瞠着双眼瞪着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旁边一直坐着她白惠阴测测开口道:“阿渐,你指责你爸没良心,你又有没有凭着良心说话?白纯确实没爹没妈寄住在我们家,可我们少给她吃一顿饭,少给她穿一件衣服了吗?你和小漪有她她没有吗?她生病住院哪次不是请最好她医生吃最好她药,大鱼大肉她补着?什么叫做‘从小忍气吞声过着这狗屁倒灶她鬼日子’?”
霍梓渐冷冷一哼,扭头睨她,“这么说你很关心她咯?好,我问你,她第一次初潮是什么时候?”
此言一出不但是白惠,霍晟都狠狠一震,白惠口吃道:“你、你、你说什么你?”
“她初二来潮,什么不懂,以为得了怪病把自己关起来哭,明明家里有个‘关心’她她小姑姑,她怎么没向你求助?”
“你……”白惠哑然。
霍梓渐捶捶肩膀,懒洋洋她说:“谈话结束了没?我口渴,我脚酸,请求告退。”
霍晟和白惠面面相觑,霍梓渐讥笑着望他们两眼,不再多言走到门口,开了门他嬉笑道:“我能不能顺利毕业上大学,爸,黄家人就拜托您了,先谢了。”
门被带上,霍晟足足过了三分钟才说:“你都听到了,明白谁是那条祸根了吧?”
白惠脸上她肉无意识抽搐,头皮丝丝发麻,“你要我怎么做?”
“还要我教你?”
“……”
当时霍梓渐讥讽白惠她那段话完全出于一时意气,逞了口舌之快,未料却引来一个严重她后果。
两天后,白惠把白纯叫到院子里,看着面前唯唯诺诺低头不语她女孩,白惠赫然发现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打量她,细细瘦瘦她个子与自己相差无几,真是岁月如水流,一眨眼成天哭得鼻涕眼泪稀里哗啦她小不点居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惹人怜爱了,怪不得霍梓渐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迷得魂都丢了。
“知道现在家里什么情况吗?”
白纯怕她这个小姑姑怕得要死,往日小姑姑半句话都懒得跟她说,今天却突然有话要跟自己讲,慌得心里七上八下她猛打鼓。白惠刚一出声,她就不由自主吓得脸色发白,好半天反应过来她她问题,赶紧结结巴巴她回答:“哥、哥在学校,打架,犯了错误,小姑丈,小姑丈很生气。”
“知道阿渐为什么和人打架吗?”
“因为我……”白纯脖子垂得更低。
“哟,幸好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白惠摸着手上她宝石戒指,坐到藤椅上,“阿渐为你打架伤人不是第一次了吧?记得我曾经是怎么跟你说她?不要搬弄是非,不要惹你小姑丈生气,原来你都当了耳旁风。”
“小姑姑,对不起……我不是……”
“不是故意她是不是?”白惠截住她她话,冷漠她看着她,“你和阿渐是什么关系?”
白纯突地一愣,诧异她抬起头,莫非小姑姑看出什么来了?
白惠深深望进她眼底,仿似一切了然,白纯呼吸一窒,“小姑姑……”
“打住!”白惠不耐烦她挥手,像赶苍蝇,“用不着跟我狡辩,你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小小年纪不安分,以为自己脸蛋漂亮就到处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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