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什么朋友回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解释。
小韬“噢”了声，懒洋洋走出厨房，开了电视直接席地而坐看卡通，季湉兮盯着他打量，愈发觉得他十足十继承了霍家人的气质样貌，精致、漂亮却也带点坏坏的跩，活脱脱是缩小版的霍梓渐，所以说血缘这东西神奇，掺不得假。
“小韬，你今年几岁了？”
“四岁。”
小鬼头的声音真好听，应该是遗传了妈妈，季湉兮出于职业习惯对好声音有种莫名的崇拜，她蹲到小韬旁边，进一步仔细看看，他的小脸蛋粉嫩嫩的好可爱，那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是五官中惟一像极了白纯的地方。
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她亲切的问：“你在看什么动画片呀？”
“季阿姨，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八岁，怎么了？”季湉兮刚伸出手想摸摸他，被小鬼头的问题问得一愣。
“我妈妈也二十八岁。”
“对，我是你妈妈的同学，我们一样大。”
“那为什么我妈妈知道这部动画片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小韬一脸鄙夷，往后挪了挪躲开她的手。
季湉兮切齿，不愧是霍家的种，人小鬼大！
“季阿姨，你有孩子吗？”
“没有。”
“那为什么我妈妈生了我，你没有生？”
“……”
季湉兮冲到厨房，“纯，你儿子吃什么长大的？”
白纯举着菜刀傻乎乎的睇着气呼呼的人，老实巴交的回答：“小时候喝牛奶，大了吃米饭。”
季湉兮翻白眼，“谁问你这个了？”
“不然你问的是哪个？”
她会被这对极品母子给气死！季湉兮挥挥手，“我什么没问！”
“哦。”白纯继续切菜，切了两下蓦地发感慨：“CC你变了，过去你说话没那么大声，总是安安静静的。”
季湉兮一口气梗在喉咙管吐不出来，她能说自己刚刚被一个四岁的小鬼欺负了吗？只得闷闷的指指客厅，“我还是过去陪小韬看电视好了。”
饭后，白纯带小韬去洗澡。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平时乖巧的儿子今天特别黏糊，依依呀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就是不肯乖乖洗完澡上床睡觉，白纯哄着他，念了好几个故事小韬才抵不过瞌睡虫沉沉睡去。
季湉兮默默等在卧室外，见白纯终于蹑手蹑脚出来，她笑问：“睡了？”
白纯捶着酸胀的肩膀，“嗯，闹了半天可算睡着了，让你久等不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季湉兮起身说，“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白纯微微有些抵触，“我不想动了。”
“你家就这么点大，不是说话的地儿。”
“那……我们走吧。”白纯颓丧的垂低头。
……
季湉兮随意找了家咖啡馆就往里走，白纯拉住她摇摇头，她疑惑的问：“怎么啦？”
白纯扯扯身上还穿着的制服T恤，胸口处印着某某超市的字样，实在太寒酸了，“我这副打扮不合适进去。”
季湉兮眼神一沉，抠紧她的手，“怕什么，我们是消费者，我们是上帝，谁敢嫌弃？走！”
拽着白纯进了咖啡馆，她躲躲闪闪的像做贼，季湉兮便寻了个幽静偏僻的位子，问她：“喝什么？”
“老样子呗。”
“幸亏啊，口味倒是没改。”季湉兮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话，不过她自卑怯懦的样儿让她憋气。
白纯心里一片雪亮当然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可是这里看起来好贵，估计喝一杯咖啡的钱够她和小韬吃几天，她舍不得。
点了咖啡，季湉兮只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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