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脸色,谁都知道他和老板一样个性孤傲吃罪不起,没人敢惹,今天竟亲眼见到他吃瘪……哈哈,太招笑了。
闵航眼角跳了两下,有人不识好歹他也不继续阻拦了,坐壁上观老板怎么跟她斗法,随即霍梓渐果真开腔问:“听说你前一阵出了趟远门,把业务扩展到南方去了?”
这下轮到季湉兮眼角狂跳,她的一举一动原来他都关注着,狡诈!
“你的业务还做到南非去了,我为什么不能做到南方去?”
霍梓渐睨她,风轻云淡道:“有志气。”
“谢谢夸奖。”季湉兮深知说多错多,于是萌生退意,“今天是GS集团成立酒会不是霍氏当主人翁吧?那么不好意思请容许我告退,我想跟主人家打个招呼,说声恭喜。”
话说得客气,她根本没等霍梓渐表态,转身就要走人,闵航赶紧拉住她,“湉兮……”
闵航的话未说完,一道尖细柔媚的女嗓蓦然插|入,“梓渐,你在这儿呀,让我一通好找。”
眼前一团红影闪过,霍梓渐怀里便挨进一个美人儿,来者正是严静,艳丽的妆容,充满女人味的大|波浪,好一个性感尤物。季湉兮见他们亲密相拥,打心底泛出一股子寒意,嘲讽的勾起嘴角,鄙夷的盯着霍梓渐,声音不高不低的说:“没扶正的正宫娘娘来了。”
靠她最近的闵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而严静则很不客气上上下下扫她一眼,“我当是谁呢?季湉兮你还是老样子嘛,不男不女的像个怪物。”
白纯刚失踪那会儿,季湉兮曾多次找过霍梓渐,接着严静生孩子,她又跑去医院跟霍梓渐大吵了一架,所以两个女人算是“旧识”。
被严静骂季湉兮并不生气,她气的是白纯为了成全这对狗|男女在外漂泊四年,吃尽苦头,不然有这女人嚣张的份吗?真是不值!当下一口浊气淤积于胸,手脚发抖,她润润喉张嘴想骂回去,突地一条手臂环上她肩头,一阵冷香扑来,然后有人戏谑的在耳边说:“严大小姐嘲笑别人的时候,麻烦你看看你自己是副什么贱相,连孩子都帮人生了,还恬着脸拼命抱大腿,结果人家看也懒得看你一眼。”
“霍梓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