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我霍梓漪不喜欢的会娶进门?至于纯喜不喜欢我这个请老妈尽管放心,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让她喜欢上我的。”
白惠绝望的咬紧下唇,拽儿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好像一松劲儿什么神仙宝贝就消失不见了,这时霍晟冷不丁说:“还要瞒么?说出来让他知道,不然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白惠仓惶回头看丈夫,犹豫不决又已然走投无路,霍梓漪觉察不对,他问:“瞒我什么了?”
白惠无意识的又使劲儿掐了掐霍梓漪的手臂,饶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受不了,霍梓漪挣了挣,她生怕他要离开紧张兮兮的拥过去,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儿子身上,“不要走,不要去!白纯……白纯……她,她是你亲姐姐,你们不能结婚,这是乱伦。”
霍梓漪直觉老妈撒谎骗人,一把扣住老妈的肩头将她拉开,“哎哟,换花样啦?照你说的舅妈偷人偷的是你,可俩女的也生不出孩子不是?”
“霍梓漪!”霍晟气不打一处来的拍桌子吼人,“正经点,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白惠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揪扯着霍梓漪的前襟,仰头望着儿子,抽抽搭搭的说:“我没耍花样,没骗你,是真的,白纯是我嫁给你爸爸之前生的孩子,她真是你亲姐啊!”
霍梓漪怔住,过了片刻他说:“可你言之凿凿的告诉纯她是舅妈偷生的孩子,舅舅就是因得知她不是亲生骨肉打击过度,出事故身亡的!”
“我骗她的,我怀白纯的时候还没大学毕业,未婚生子在那个年代简直天理不容,白家丢不起这个脸,所以一生下白纯就过继给没有生育能力的哥哥,哥哥早就知道,他其实的确是失足摔死的,你还不信就给美的舅妈打电话问清楚……”
人的眼神骗不了人,而且白惠也不是对谁都轻易哭泣的人,霍梓漪有了几分动摇,但他仍是说:“如果纯是你女儿,你怎么对她那么坏?虎毒还不食子,你哪有半点当妈的样儿?”
白惠呜呜的哭,“因为……白纯是我被人迷|奸怀上的……我恨那个人连带的也恨她!没发生这事儿我就能顺利完成学业,参加工作然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根本不用……”
话说到这里打住,霍晟阴沉着脸接道:“根本不用来将就我这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对不对?”
白惠捂嘴不敢去看丈夫的脸,踢爆这段陈年旧事,湮灭了快三十年的恩恩怨怨再度翻上台面,折磨凌迟着她,虽不再如当年那般痛得血肉模糊,却痛进了骨髓,依然痛彻心扉。
父亲的话等于将这事儿一锤定音,霍梓漪瞠目结舌,原来白纯和他居然真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