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六神无主的跟着他们后面跑,“老霍,老霍,你没事儿吧?”
严静拉住她问:“叔叔平时吃的药呢?”
“在……在楼上……”
“我去拿。”
把霍晟放平在客厅沙发上,解了两颗扣子,白惠给他拍胸口顺气,霍梓漪抓着头发问:“怎么回事?”
“你爸血压高,有心脏病又有糖尿病。”白惠噙着泪,这次发病比任何时候都猛。
霍梓漪不解,“什么时候落下这么多毛病?”
白惠默默的说:“你们都不爱着家,不知道人总是会老的么?”
此言一出霍梓漪顿时无语,走下楼的严静也抿紧了唇,刚才她那话……确实太伤老人的心了。
霍晟病倒,霍梓渐中断会议往医院赶,路上问闵航:“无端端的就进了医院,这演的是哪一出?”
闵航握着方向盘,侧了老板一眼,“你觉得霍老先生在演戏?”
“这个节骨眼上能不让我这么想?”霍梓渐估摸着定是霍梓漪回去提结婚,老头子没辙所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呗。
“老板,这几年你住外面不知道,霍老先生的健康大不如前了。”每逢年节霍梓渐总让他代表回家慰问,对霍晟衰老体弱的变化他最清楚。
霍梓渐懵住,喃喃自语:“我记得他身子一向硬朗。”
闵航无声叹气,这家人……叫人怎么评说呢?
……
自从前几日霍家兄弟俩大打出手闹了一通后,两人竟然都不再出现,白纯一来觉得诡异二来觉得莫名的失落,诡异的是不知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失落的是想见的人看不见。
这天傍晚接了儿子和季湉兮一起准备上外面馆子随意吃点什么,刚一出小区一辆车吱嘎一声刹停在脚边,严静摇下车窗冲她喊:“上车,去医院。”
两个大人具是一震,医院?白纯急问:“谁出事儿了?”
严静死盯着她怀抱的小韬一时没听清她的问题,季湉兮也出声:“说话呀!”
“霍晟病危。”严静转开视线,冷冷的道。
“小姑丈……”印象里小姑丈冷淡威严,对她话不多态度甚为疏远,他生病怎么会想叫她去医院?
“别磨蹭,赶紧的。”严静催。
季湉兮伸手顶顶白纯,“不想去别去。”
“我得去。”白纯想将儿子交给季湉兮。
“不用,一并带去。”
严静这么一说,感觉霍晟当真时日无多,怕是想见素未谋面的孙子最后一眼,白纯心头凉惊,缩了手,季湉兮知道事态严重不多话帮她开车门。
“季叔,你不来么?”小韬揪着季湉兮的袖子。
严静没耐心,“一起,一起,别啰嗦了,快!”
季湉兮还记住四年前的仇,撇嘴道:“急什么?”
严静没搭理,等车门关上,立马脚踩油门轰的开上路。
“小姑丈病得很严重么?”白纯担心的问。
严静说:“重不重去那儿不知道了?”
季湉兮呲牙狠瞪眼,白纯苦笑笑,转头看窗外,其实严静来这一遭先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她和霍家的关系非同一般。否则轮到谁也不会轮到她来通知小姑丈病危的事情。
到了医院,严静只管埋头带路,病房外气氛骤然紧绷,白惠、霍家两兄弟、蒋妈、闵航分坐走廊两边。其中最惹眼的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女孩儿,她窝在蒋妈怀里,看见严静便叫道:“妈妈,妈妈!”
白纯的脚像灌了铅又像加了冰,沉得她走不动道,冷得她心脏紧缩,季湉兮扶她一把,“别过去了,就呆这儿吧。”
听见孩子喊妈妈,霍梓渐第一时间抬头,因为严静自告奋勇说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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