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身,我扶起那低着头不敢看我的丫头,这次我比较注意了她抬头时后的动作。以免再给装了个落花流水,然后又被洛儿拉去镜子前面当木偶人。
我无力的问:“你又怎么了?”
她指着右侧的一盆被打烂的芙蓉花道:“奴婢,奴婢刚才一个不小心,把格格的话给踢烂了。”
我想,她一定是学过风神腿。不然那样一个厚的花盆,怎么能被她一脚就给踢烂了。至于那盆花,在我刚来的时候倒没怎么注意,只是事后才听洛儿说那是一盆芙蓉花。我当时大叹,原来芙蓉花不是长在水里的。
洛儿不知何时从房里走出:“那盆花是格格进宫的时候,一起带进来的。是九阿哥送给格格的,你竟然打烂了!”
原来,这盆花也是有点历史的。那疯子阿哥还知道给人送定情信物,但,只是一盆不俗不雅的花,未免也忒小气了一点吧。于是乎,我的脑海中又情不自禁的,想象起了胤禟送花给我的画面。
我摇摇头,看了眼洛儿,又看了眼依旧爱上我房前大地的晴兰。我说:“罢了罢了,一盆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晴兰,你回去忙你的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这位到哪都会爱上大地的主再来跪我,朝我磕头。这些事情,还是等我入土为安以后再行吧。再说身为主子,我也不能为了一盆花变要了这丫头的小命。我正要绕过地上的那位,继续向前,洛儿却拽住了我。
看来她却偏不依我,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洛儿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哀叹,这下恐怕洛儿是没那么容易放晴兰了。于是我无奈的摇头,望着依旧趴在地上的小丫头,跟着洛儿呼喝:“是啊晴兰,你怎可以这般?这紫禁城的大地是用来给人踩的,可不是用来让你跪的。”
洛儿将我的手用力一拉,只觉得手臂发疼。
她没好气的看着我道:“格格,你平日里最宝贝那盆芙蓉了。下雨天怕淋着,下雪天怕冻着,好不容易风和日丽了你又怕给晒着。有事没事就爱跑去看看那盆花长得怎么样了。可,可你近日来怎么总是不闻不问啊。”
我愣了半响。心想,许是从前的婉凝怕把花给养死了,得罪九阿哥吧。
如今我只想将那胤禟给阉了捉去当图公公的跟班,想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那还会在乎区区一盆小花。
拍了一记洛儿的脑门,我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却想起我现今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来着,便改成了:“呃,我是说,我和九阿哥的事,你少管。这盆花嘛,你拿出去倒了吧。”
洛儿迟疑了半会,才松开我的手端起那盆已被打烂的芙蓉,走了出去。
刚送走一个,这会又来了一个。
晴兰一把抱住我的腿:“格格,晴兰求格格,您就赐我的罪吧。求格格,将晴兰赶出宫去。”
她眼角闪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我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丫头,合着,她并没有爱上大地,而是另有目的。
“你,这是作何?”我欲将她从地面拽起来,她却死赖在地上,像是粘上了万年胶一样的纹丝不动。我无力的摇头:“你是故意打烂那盆花的?”
她微微的点头。
我叹道:“打得好,那个淫贼送的东西,我看着就来气。”
晴兰迷茫的抬头望了我一眼,我浅笑。趁着她没注意,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我抿着嘴问:“究竟是何事?”
她经我一问,终是忍不住大哭了出来,“格格,不瞒格格,晴兰早已有了私定终身的人。如今却因选秀进了宫,本打算在宫中安然的度过这十年的禁宫生活。”她顿了顿,“谁知,我却听说,听说他就要娶妻过门了。晴兰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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