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问:“阿玛,为什么小九有额娘,我没有额娘?乌拉那拉家的那个大姐姐,总是笑我没有额娘。”
男子的目光恍惚了会,他说:“你额娘,在另一个地方住的很好,她很幸福,很快乐,只是我们见不着她而已。”
闻了闻手中的芙蓉花,小女孩偏头问:“是天堂吗?”
而男子却笑笑不语。
将军府的芙蓉花,惠妃宫里的芙蓉花,其实我早就察觉了一切。她看见我的眼神,她同我说话的语气,他反对胤褆要求赐婚的执着。只是不断的在告诉我,这个人,惠妃娘娘,就是我的娘。
我甚至还可笑的认为,即便一切都被捅破了,即便所有的事情都被揭穿了,我也可以把自己当做是一个路人。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因为我是来自于三百年后的,我有二十一世纪的爸妈,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构。
但原来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