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边说话,小心喷在爷身上。”
这句妈的一点语法错误都没有,听上去也没有上次那样别扭,我淡淡的哦了一声。过了半响才猛的咽了一口饭,急忙道:“你能不能,别用妈的,这两个字?”
他好奇的问:“为何?”夹了一小块鱼肉放在我的碗里,“你不是说,那是很亲密的问候么,恩?”
吞下鱼肉,和饭一起嚼了半天,我道:“话不能这么说,你对我说说也就算了,可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至少我不想在三百年后见到,妈的这句粗话的创始人是雍正皇帝,将它发扬光大也是雍正皇帝,而教雍正皇帝说粗口的是做佣人,正是不才在下。当然,那是如果我能回到二十一世纪的话。
顾及到了万一回不去的问题,我附加了一句:“最好也别对我说。”
胤禛意味深长的凝视我道:“遵命,侧福晋。”
我无奈的望了一回窗外繁华的街道。接着隆重的转头,起身,指着他的鼻尖:“本格格从不当老二,包括老三,侧福晋我担当不起,要当就要当嫡福晋。”
他低头不语,抬手抓起那杯已经被遗忘很久的龙井,淡淡的抿了一口,用似有似无的声音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