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迷药,却不料他竟扯着我的袖管渐渐向这边走来。
那眼里满是欲望。
他嘴角淡淡的笑意此时已经换转成了让人摸不着低的笑来。我愣愣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阿玛常说伴君如伴虎,皇帝总是有让人怎么也猜不透的一面,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我不由自主在心底打了个寒颤,眼前一步步向我靠近的男子,脸上挂着的是一种令人从背脊开始发寒的笑。
就在此时,他突然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我轻轻抽回袖管,喊了几声皇上,才确定他是真的给迷药迷晕了。我蹲下在他身旁,望着他背上衣料的龙纹,涩然笑道:“你在万人之上,多少人的命运被你玩弄……”
若不是他,阿玛便不会战死战场。
我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那是小时候阿玛给我防身用的,十几年来从未派上一次用场。随即再拿出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瓶,这瓶子虽小,却很是精致,不愧是皇宫中的物品。
青花瓷瓶中装的满满全是柳叶桃。据说这种毒药毒性极强,却能令人在死的时候毫无痛苦,像是睡去一般安然。
看了地上的男子一般,我不禁自嘲,这毒药自然不是为他准备的。
我缓缓从刀鞘拔出阿玛给我的匕首,记得阿玛说过这把匕首锋利的很,削铁如泥,所以即便是给我用来防身的,却从不许我随时带在身边。
就在我要将匕首刺向康熙的刹那,右手突然被人握住。我心中一慌,乾清宫中应该已经没有人了才是,怎会在此时有人将我的手擒住?
我抬头看去,却是胤禟。
转眼过去,原来乾清宫的大门已经被人撞开,门外的冷风吹了进来,衣衫单薄的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而胤禟的手却更是冰冷,他咬牙道:“你在做什么?”
我冷笑道:“杀人要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害死我阿玛,难道皇帝杀人就是应该么?”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稍稍轻了些,长叹了一口,蹲下与我平视:“你阿玛战死战场,皇阿玛并不是有意害他。”
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我哭了出来:“三万人,三万人?仅仅三万人,他要我阿玛去对抗十几万反贼,你敢说他不知道后果吗?你敢说他不是早就谋算着的?”
胤禟不改口气:“大将军为我大清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皇阿玛怎会昏庸到让这等忠臣白白去送命?”
我登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我是后宫中妃平与大臣有染而产下的后果?即使我可以抛下所有尊严,也不能失了惠妃娘娘的颜面。
我甩开他的歇斯底里:“明明是他害死我阿玛,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我忍不住手上一用力,那柄匕首果然削铁如泥,轻轻滑过我的大腿,便带出一道血痕。
胤禟急忙按回我的手,察看了一番我腿上的伤。其实我并没有感到多少痛楚,或许是因平时痛惯了,也便麻木了。他见我并无大碍,随淡然一笑:“他也是我阿玛。”
我怔怔望着他,手上突然失了力,眼看匕首就要随着我的指尖滑落。却见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浅浅笑道:“我知道你恨,你怨,你痛,可我又何尝不是?”我还来不及反应,手便被他带动,往前去:“如果唯有这样才能解你心中的苦,那就让我来承担,可好?”
他握住我的手,将匕首向自己胸膛刺去。那把匕首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正好刺穿了胤禟的胸口。
炽热的血液沿着我的手腕淌下,滴落在乾清宫大殿中的红色地毯上。我急忙的抽出手来,却不小心触动那把刺在胤禟心口的利刃,他吃疼的咬了咬牙。
血腥的味道慢慢散开,胤禟脸上的血色渐渐退去。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裳,他总是穿黑色的衣裳。黑色吸了血,却也看不出来,我不知道他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