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敢?”
胤禛笑得荡气回肠,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咳了几声道:“你手中的,可是芙蓉花?”
她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点了点头。
而他笑得更开:“你在等谁?”
她淡淡的笑了,那笑脸却看不出一丝喜悦,她道:“也是一个阿哥。”
胤禛了然唏嘘了一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紧闭上的大门。乾清宫中只有胤禟与他的皇阿玛,那她所等的人,便是胤禟了。
他本没料掉,自己与那女孩会在不久后再次相遇,毕竟上次一隔,便是十年。
但老天总是喜爱安排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那年冬至,他前来禀告康熙关于江南一带贪官污吏的情况,却听说康熙正在乾清宫中欣赏歌舞,于是便一步前往了乾清宫。
他赶来时,宫内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声音。上前几步,胤禛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宫内大殿中蹲坐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她的双手也被鲜血染成红色。
女子身边躺着两个男子,正是康熙与胤禟。胤禛努力想去看清那些鲜血到底是谁的,却始终没能在两人身上看出一丝丝血迹。只是胤禟的颜色惨白的很。
那鲜艳的红色印在她洁白的皮肤上,显得她整个人都像是失了血色一般,白皙如雪。
一时之间,胤禛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女子手中还握着一柄带血的利刃。良久,她像是突然被唤醒一般,扑上去抱住胤禟,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胤禟——你不要死,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我求求你,不要死……”
他一把将那女子的双手擒住,只见她转头过来时,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水泽。他差了认不出她,却始终被那双清冽的眸子吸引住。
胤禛眉间锁起,冷静道:“来人,传太医。”
那女子挣脱了他,回到胤禟身边。那双染血的手在胤禟的淡然的脸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迹,他看到她如此伤心欲绝的摸样,心头竟不禁涌起一股痛楚。
他咬了咬牙,一手拽过那女子,离开了乾清宫。他不能让她呆在这里,呆在这里等待东窗事发的后果只有一个,就是死。
她无力的反抗着,双手不停的想要挣开胤禛的手臂,直到将他的雪白的袖口染成了红色,口中还连连哭喊道:“不要,不要……我不要……”
胤禛带着她躲进乾清宫一边的长廊,将衣衫单薄的她一手揽在怀中。她被压得透不过起来,却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抽泣着。
他眼看太医随着一大堆人马赶到乾清宫中,才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他不会有事的。”
怀里的人而不给任何反应,只是反复的抽动着那双小小的肩膀,一直哭道无声,才累到睡去。
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抱着她多久,也不记得当天亮后她醒来时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依稀记得,她离开的方向,并不是紫禁城的大门,而是惠妃的住处。
康熙四十年中秋前夕,京城的闹市繁华依旧。
他拿着一把折扇,穿了一身银白的长袍,外罩着蓝宝色镶金线的马褂,在临近怡红楼时,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胤褆,而在胤褆身前,竟还站了一个叫他熟悉的人。
他望着她与胤褆争吵的摸样,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俏皮的摸样,他的嘴角毫不隐藏的上扬,上前迎去,却不料她竟一头栽进了自己怀里。
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在胸前摇了几摇,他笑道:“小丫头,你没事吧?走路不长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四很有毅力,于是干了十年地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