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这么多年不见了,你可安好?”
我笑着欠身道:“很好,四爷待我也很好。”
容妃听了之后更欢,两边嘴角都上扬。我抬眼去看,竟发现她脸上有着两个甜美的梨涡,笑起来很是漂亮。如今的她没了当初那份只略有的稚气,多了几丝婀娜。
她上来牵住我的手,动作就像是长辈关爱小辈那般。这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容妃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这么一来便感觉自己降级了不少。我毕竟是她丈夫的儿子的妻子。
这么一来我应该唤她婆婆?
冷不防又打了一个哆嗦,只听见容妃声音甜甜的道:“格格几年不见,见怪了不是?来,坐下喝口茶,这上等的碧螺春可是万岁爷自江南带回来的。”
我应邀坐下,抿了一口刚才宫女端上的茶水。容妃见我喝了茶,才自己坐下道:“从前姒萱常常同我提起四贝勒府上的事,可格格你也知道,打从弘晖去了,她这个做额娘的便也没了个方向,成天失魂落魄。”
这时我才重新意识到,容妃是姒萱的姑姑来着。想来古代人的辈分观念真是有够乱,乱的一塌糊涂,乱的不可开交。乱到侄女的儿子都要比姑姑的儿子大上许多岁。
我道:“姐姐近来在府上很是安好,容妃娘娘不必担心。”
容妃依旧淡淡笑着,只是这次一笑即过,眼神立马变得恍惚:“可我这个做姑姑的放不下心。”
我愣了愣,感觉身边一阵冷风吹过,没有丝毫动静。大概是所有在场的宫女太监也同我一道愣住了。
我就这样定定望着容妃许久。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就这样容忍我将她望着许久。容妃回神的速度很慢,就在我正徘徊于到底应不应该继续这样望下去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道:“这孩子,虽同我差不了多少年纪,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容妃大概是要开始回忆起往事,我忙抿了口茶,准备游神太虚。估计她是要从眼睁睁目睹姒萱呱呱落地那一幕开始说起,我便在宽大的位子上找了个舒服的角落靠上去,低下头,假装很礼貌的倾听,缓缓地闭上眼。
但出乎意料的是,房内竟沉默了许久,又是一片沉寂。
沉寂过后,只听见容妃一声叹息:“姒萱自小便认识胤禛,也早早便知道自己长大后是要嫁给他的。格格,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是我们这些女流之辈说了算的,若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那自是好。若嫁给一个与你没有感情的夫君,就这么相濡以沫过一辈子,也好。”
她顿了少许:“可姒萱偏偏嫁了一个她爱,却不爱他的夫君。”
我睁开眼看她,觉得那种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忧愁,就连我看了都会忍不住为之心疼。
容妃又叹道:“她自小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别家的格格都在自个家里享受着好日子,她却偏偏跑去宫里头陪读。也只为了能多见上胤禛几面。”
本以为她在宫门口见我拦下,不是为了将我痛骂一顿,便是将我好好的数落一番。却不料她竟是来为自己的侄女赚取同情分的。我实在没弄明白她的用意,于是只好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妃,一脸认真地将乌拉那拉氏艰辛的“随夫记”听完。
容妃说完后猛然抬头,此时我已听的面无表情,不做任何想法。她看着我,样子有些奇怪,面部有些抽动,感觉就好像是恨不得立马挤出两滴眼泪来给我瞧瞧似的。
说来姒萱从小到大十几年的“随夫记”实在让人感叹不已。
例如胤禛读书时,不管多晚姒萱都会留在身边陪着,若是胤禛几夜不睡,姒萱便也几夜不睡。但我想若是孤男寡女半夜三更共处一室,应该很容易叫人引起怀疑。
例如胤禛发高烧时,姒萱执意亲自为他煎药,不仅像那些富家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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