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都不说话,我想他大概是因为困惑了,所以才不说话。
当一个大夫把到一个根本没有生病的人,却又不能直截了当的说出那人没病时,摸胡子装思考便是最好的办法。
但这位太医似乎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好办法,他说:“侧福晋近来可有感到时常头晕,失眠,有时月事还会失期?”
我不禁感叹这位太医的精明能干,居然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给我想出了这么多个症状来。于是我欣然点头:“有啊有啊。”
太医继续摸着胡子沉吟了一会:“唔,看来侧福晋只是有些虚劳罢了,老夫为你开上一副药方,用上七日便可。”
说完后便草草落笔,写了大约一整张纸那么多的字。洛儿与如月并肩站在胤禛身后,我凝望太医笔下的字迹。
笔锋在最后一个字上停下,太医将笔放回,转身将药方交给了洛儿。如意这才上前,小心翼翼道:“姐姐……”
她一副楚楚可怜,我本来应该很怜悯她才对。但心里总会觉得她便是让紫嫣魂飞魄散的罪魁祸首,装都装不出好脾气来:“叫我干嘛,有事快说有那个什么快放。”
如意的头低得更低,本来就瘦小的肩头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这时我心里忽然充满了罪恶感,好像是亲手毁灭了一个小孩子纯真的梦想一般罪恶。
胤禛不表态,我也不表态。于是如意只好用更加细微,不竖起耳朵来时绝对不可能听得见的声音道:“那姐姐好好养身子,如意先告退了。”
我还没点头,亦没摇头,如意便福了福身,消失在屋内。
不知不觉房外已成黑夜。
太医这才恭维的对胤禛道:“不知四阿哥的福晋在哪里,老臣托了容妃娘娘的口信,顺便来探望四福晋。”
胤禛了然一笑,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正好,姒萱适才也道有些身体不适。”
我连忙问:“姐姐不舒服吗?”
胤禛给我来了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回眸一笑,那样如水墨半淡然的一笑后,道:“她应该没什么大碍,”说着拿过洛儿手中的药方:“爷叫人去先给你把药熬好。”
语罢,携着太医一道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我们四爷多有才华,他家一定是开药铺的,连抓药的都直接略过,熬药去了……
我故意拖到半夜更新的……我有阴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