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就像是一片宁静的湖面,湖中央倒映着圆缺的月亮。你无法靠近,亦不能判断真假。
洛儿双手放在桌上,呵呵笑着说:“格格你可知道,这镯子是用什么做的?”
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把手拍在洛儿脑门上,接着将她按倒桌上,而我则是一只脚狠狠跨在椅子上,一抹鼻子,道:“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玩意不是水晶,叫做玉?”
但念头终归还是念头,念头就要保持一个完整的念头,知道被人遗忘。所以我并没有以实际行动将念头转变成事实。
我吧唧吧唧眨了眨眼,做出一副一个小孩生平第一次向老爸提问:“日是什么意思”的摸样看着洛儿。
她刚开始是高扬着头,随后有些动摇。动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其实……那就是用,用格格摔坏的那个玉枕做的。”
我满怀感叹地哦了一声,难怪这玉的颜色如此相似。
洛儿说:“那天四爷来过之后便要我收起地上碎了的玉枕,然后送去给爷那儿,还不准告诉格格你呢。”
我微微点着头对洛儿笑道:“你倒是很乐意为胤禛效劳嘛,保密工作做得还挺不错。恩,以后一定有出息。”
洛儿非常赞同我看法。
我将手里的玉镯把玩了半响,手中仍是冰凉的感觉。这千古奇经玉几番转折,竟还是落入了我的手里。只是玉中,再也没有紫嫣那样让人头疼的鬼魂了。
想想当初与紫嫣周算的相遇,如今看来,不过都是浮云。浮云过后,这一切,也都不过是一场跨越朝代百年的恩怨纠葛。而我,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旁人,却被无知的牵扯了进去。
洛儿打断我的思绪:“庶福晋,你怎么来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
我随着洛儿的目光看去门外,是如意站在那里。
这样的雨天,她的额角流淌着几滴水珠,落到颈部,被领子的布料吸收了进去。显然她没有撑伞来,而更显然,在冬季的雨天不撑伞便往屋外跑,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她瘦小的肩膀微微一颤:“听说姐姐身子好了,如意想来给姐姐赔罪。”
我觉得她那样,像是被人虐待了千遍万遍之后早已不知如何反抗的可怜小妾。而我,则是那个将她虐待了千遍万遍的可恶正室。但可悲的是,纵然是我,也并非正室。不过是小妾中的上等货罢了。
如意双手紧紧拽着手帕,放在腿前有些挣扎,肩膀不经寒冷又是一颤。我觉得她那样可怜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就笑了出来:“赔罪?你有什么地方得罪我了?”后音不由自主的有些上扬。
我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太有做豪门变态大老婆的气质了。当然,我变不变态这还是一个未确定的问题。
如意似乎有些急了,立马冲进屋里,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深色的脚印。我凝视那些脚印,听她一字一句的道:“姐姐,是如意的错,如意摔碎了姐姐的玉枕。如意知道,那是姐姐的宝贝。求姐姐,千万不要怪罪如意。”
说完后她看着我尴尬得愣了一会,我也尴尬的会看她。
一来我害怕她当场就给我下跪,导致我这个侧室变得比豪门变态大老婆还要变态。二来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将将想起,玉枕原来是被如意摔坏的来着。
就在我愣愣的这几秒里,如意又不知不觉的编织出了语言来,她用生动的表情,催人泪下的语言诉说:“姐姐,你不知道,如意打自一进贝勒府,便被关在了后院里头。如意连四爷长什么样都还没见着……就被关在后院里头整整两年。如意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地方了,真的不想……”
她话未完,地上便出现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水滴。
我对于连胤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被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