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很久,我才僵硬的说出两个音节:“是吗。”他不知道,进了贝勒府后我变了很多。变得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变得有时候连自己都想逃避了,却无法逃脱,不能改变。
就好比,以前的我从不会那样失声大笑,以前的我从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而改变的,仅仅,只是我一个吗?
胤禟,你不知道,也许只有在你面前时,我才能做回快乐的自己。
尚儒书院屋子后头的空地里果然有很多异物。比如长得非常异型的石头,比如在贝勒府或者贝子府,甚至皇宫里都没有见过的花朵。我想那应该叫做:路边的野花。但这里毫无疑问不是路边,于是改版后应该叫做:空地里的野花。
空地最后头有一块大石,表面还算光滑,起码不算是畸形怪异。我与胤禟决定在那块大石上休息休息,顺便好享受一下今天的大好风光。
而事实上当两人都纷纷坐上大石后,却双双变得哑口无言,陷入了一片沉默。我觉得每当这种时候,男人就应该拿出绅士风度,首先打破沉默。为女士在聊天的道路上打开一条通畅无比的顺道。
胤禟果然不负我所望,率先开口,但却吱呜了半晌。在一阵吱呜声中度过后,我听一声轻轻的呼吸声:“你在四哥那儿过的好吗?”
我想也没想便回答说:“好啊,当然好了。他怎么能对我不好呢。”
胤禟低头道:“那就好。”
我觉得自己被人关心了,所以应该礼尚往来,偏头问道:“你呢?若兰还好吗?”说完后却立刻发现,这两个问题分别问了两个不同的人,于是总结了一句:“我是说你和若兰还好吗?”
他点点头:“好,若兰都会开口叫阿玛了。”
这句话过后,很不幸的又陷入了尴尬。我凝视着他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们好不好,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过的不好,我也是一个无能为力的人。
为了不让尴尬的气氛延续,我拍了拍胤禟的肩膀笑道:“哈哈,我们过的都这么好,所以不用担心了。”
胤禟忽然抬头,眼里全是莫名的情绪:“担心?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么?”
我被他问得无以回答,只能低头说:“担心啊,我会担心你是不是还常常捧着账簿趴在桌上睡觉,担心你是不是总要熬夜却不知道叫人煮点东西来吃,担心你会不会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摆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刚一鼓作气把话说完,他便迫不及待的道出一句:“我没什么不开心的,你不用担心。”
胤禟,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如果是真心的,那就好了。
因为我给你的伤害是永远,永远都无法弥补的。
作者有话要说:此为第二更……
咳咳,我承认我是来充数的,字好少哦,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