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意合呢?”
她将杯中茶水一口喝干,郑重地看着我道:“姐姐,你别听他胡说。我确是认识孔子明,但绝非与他情投意合。”
即便是一段感情已成为过往,有着不愿承认的心态也是正常的。我微微点头笑道:“那如果给你一个机会选择,你还会不会选择嫁进四贝勒府?”
月儿一口决绝:“自然不会。”我还没问为什么,她便微微摇着头,轻声道:“自从进了四爷府上,我便无一日安宁。还白白苦了弘昀同我一道受苦,他是贝勒的儿子,本该享受荣华富贵,却……”
话到最后,月儿已经开始哽咽。我登时被一种把人弄哭了的罪恶感包围,连忙上前扶住月儿:“他现在过得挺好,真的挺好。你看每天小日子过过,小功课做做,是吧?”
她恍然抬起头来看我:“可除了府上与私塾,还有谁知道弘昀与我的存在呢?在世人眼里,我们早已……姐姐,你来的晚,你不知当年姒萱姐姐如何对我母子。若不是四爷,想必我同弘昀如今还只能够呆在那后院的小屋之内。”
我总觉得姒萱与月儿如意在我嫁进府上之前发生过许多事,却从不知,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此时月儿已泣不成声,想必我要是再问下去,她非得哭个水漫金山不可。
见月儿已经稍稍缓了过来,我才说道:“你很讨厌贝勒府么?”
她噙着泪哼笑一声:“我恨这个地方。如果可以,我情愿从未来过。”
我愣了很久,安抚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道:“那我帮你离开这个地方,如何?”
她抬头凝视我,仿佛是不敢相信眼前一切似的:“如何帮我?”
我笑笑道:“我自有办法。”
五年前胤禛助若兰出逃与沈洛云私奔,五年后,我也要助月儿去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团聚。既同是助人,又有何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阿弥陀佛,小凝是唯恐天下不乱,四爷家的老婆能放走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