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忽视的数字,起码比自行车快了很多呢。
这座山非常高大,但却又偏僻。山路上根本没有人行走的痕迹,胤禟抱着我一路飞梭上来,当我俯视这座山的山路时,我才感叹,自己浪费了多少时间在这条坎坷的道路上啊。
随着胤禟轻轻的一声:“到了。”我便极度不稳的着地。
山顶上有些寒冷,山下的微微清风,在这里也会变成冷冽寒风。一个圆月在不远处明亮着,看似触手可得。
我张望了下四周,前方果然立着类似墓碑的东西。我想那便是月儿的坟墓了。却不料渐渐走近,那墓碑的简洁程度让我不敢置信这到底是不是月儿的坟墓。
一块与平民人家下葬时无异的石碑,碑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李氏月儿之墓。古代人下葬不都应该加上“爱妻”,“亡夫”之类的字样么?这墓碑四处杂草丛生,全然不像是贝勒府里福晋的墓地。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月儿下葬的地方,况且这里并没有立弘昀的坟墓。他们母子一直相依为命,难道死了之后还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我转身回去,刚想要说什么,却被胤禟抢先:“就是这里。”他竟料到了我要问的事。还没等我问出为什么他会知道,便再一次被抢先:“我从来不知四哥府上有一位叫做月儿的夫人,而弘昀这个名字,只是听过,却无多大印象,直到你们来私塾那日,我才知确有其人。”
他说了一大堆话,我好不容易在整理完毕消化进去,刚想要开口问个所以然出来,却看见胤禟身后有个人影正在朝这里一步一步迈进。刚要出口的话又被活生生堵了进去。
那不是孔子明又是何人。
孔子明发现我和胤禟时,明显想要往回走,但很不幸的是,我竟大嗓门的喊了声:“孔先生。”出乎意料,这话竟毫无阻拦畅通无阻的说出了口。
应着我的喊声,胤禟缓缓的回头,瑟瑟一笑:“孔兄。”
孔子明这才将将回头,慢慢走近我们。他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裹,气色红润,看上去并没有对于月儿去世的事情而消得憔悴。
我看了看孔子明,心里不禁升起愧意。原本是想要助人为乐,却不料害得他们阴阳永相隔。我真是造孽。
纠结了好一会,我回头看了眼这简简单单的坟墓:“孔先生,你也是来看月儿的么?”
孔子明连忙点头:“啊,是啊是啊。”
胤禟一双眼睛死死看着他手里的包袱,问道:“孔兄,莫非你辞去教书,是想要离开京城?”
我瞪大了眼转头看胤禟,示意以眼神问他:孔子明不教书了啊?
他竟在这时恰好的回头,给我个微微的颔首,附加着一丝丝笑意:是啊。
谁说孔子明不伤心,人家都伤心透了,打算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了。害的人家没了老婆,又丢了工作,我真是忒忒忒造孽了。
一时间,我被一种罪恶感包围。如果将罪恶感形容成一种黑色,那么这明亮的月光底下,对视的三人,只有我身边充满了乌黑的怨气。呃不,是罪恶感引发的怨气。
孔子明尴尬地笑着回答:“啊,是啊是啊。”
我想人家已经够可怜的了,让他拜完月儿直接走了就算了。却不料胤禟为人实在不怎么厚道,竟然如此厚脸皮的上前问道:“孔兄,你打算去哪呢?”
孔子明一下子便愣住了。
我瞪了胤禟一眼,用眼神告诉他说:人家是伤心人士,当然要四海为家漂泊一下下,感受一下下流浪的气息,就算定下了去哪,也不会告诉你啊,你多不多嘴啊你。
可惜,这次胤禟头也不回,直接将我忽视。
吱呜了半天,孔子明还没吱呜个什么玩意出来。
于是我又瞪了胤禟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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