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皇阿玛无非,只是想让我接管国家大事而已啊。”说罢,自个乐呵呵的便离开了贝勒府。
目送那鹅黄色的背影渐渐远去,看着下人静静的合上了那扇门。忽然啪的一声,胤禛手中的杯子又回到了桌上,只是其中茶水没有丝毫减少。
他脸上没有恢复了原先那种温柔,淡淡的看着我,嘴角,眼里,全是意犹未尽的笑意。他坐在我的身边,轻轻拉着我的手说:“婉凝,你喜欢皇宫么,恩?”
我看着他,仿佛对那种眼神着魔了似得,片刻都不认离开那股视线:“你不是说,皇宫是个鸟笼么。让鸟儿被迫失去自由的鸟笼,谁会喜欢呢。”
他失声笑道:“我会让你喜欢的。”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喜欢皇宫?”
胤禛不作回答,只是将我轻轻的搂进怀里。
四月天的傍晚还带着些微寒的气息,但在他的怀中,却总是这样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