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事要办呢,你可不可以让一下啊?”
洛儿在这种危急时刻,竟能如此见义勇为,让我觉得十分欣慰。但礼仪上总不能让她光明正大的顶撞别人,我只好咳了声说:“洛儿,不好乱说。”
中年妇人的脸色一沉,好似这才发现我身后还站了个洛儿一般,转过头去怔怔道:“你,你叫做洛儿?”
洛儿没好气道:“我就叫做洛儿,怎么了?”
中年妇人摇了摇头,但秀丽的双眉紧蹙:“没,没什么。”她又转头来,看着我的眼里渐渐泛起了犀利的光芒,低声道:“我不会认错的……”又像是在同自己说话一般。
她眼里始终含着浓浓的笑意:“婉凝,哦,你叫我周夫人吧,我家相公是在京城做生意的。对了,你嫁给了谁?现在家住哪里?”
我觉得这大婶很是古怪,凡京城里的人,能知道我名字,必定也知道我是贝勒府里头的福晋。但这位大婶却知道我名字,不知我的身份。
大婶用非常之渴望的眼神看着我,让人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如实招到:“呃……我是四贝勒府的侧福晋,就住在贝勒府。周夫人,你现在,可以让我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