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格格你看,把你给急的,格格想知道,奴才哪敢不说啊。”他转头看了看四顾,小声道:“这宫里头啊,事情可多了,先是十八阿哥突然得了怪病,去了,接着皇上废了太子,随后说容妃娘娘说……这十八阿哥的死,与太子无关,反而是因为惠妃娘娘暗地里头给下了毒。你瞧,这事情够曲折,够复杂吧。”
我急忙问:“那惠妃娘娘现在人呢?”
图德海回答:“在宗人府大牢里呢。这惠妃娘娘也不看看,当今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妃子是哪个,竟然动容妃娘娘家小阿哥的主意,这不是自找没趣嘛。他家又不是没有大阿哥,何苦去和容妃娘娘家的十八阿哥较劲呢。难怪皇上这次真是下定了心,要废了这娘娘了。”
洛儿怒道:“谁说这是就是惠妃娘娘干的,还没查出来呢,怎么可以乱下结论。”
图德海笑了出来:“哟呵,还查?宗人府明着是帮皇室理清家务的,可事实上谁都知道,他就是一个给皇上处置人的地方,皇上说是你下的毒,那就是你下的毒,就算你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语罢,图德海便自顾自的扭着屁股走了。
不管这康熙老儿到底是要如何,现在唯一的希望,还是在老佛爷身上。只要老佛爷能出面说几句好话,说不定惠妃娘娘的罪名也能洗脱了。就算是被打进冷宫也好,搬到偏僻的山上沉思去也好,总好过在宗人府里头等着康熙老儿的一道死令。
清晨下过淅沥小雨,地上有些湿滑,我想了想,干脆在慈宁宫前跪下,直到老佛爷出来为止。这招长跪不起虽然没什么创意,但应该管用。毕竟我也算是老佛爷最疼爱的人之一了。
凉意从膝盖传来,加上天气寒冷,每一阵风吹过都好似吹进了骨头里。洛儿不止一次劝我起来,但最后无奈,只好陪着我一道跪在慈宁宫前。
虽说因为药物的关系,不感觉疼痛,但毕竟身体还是经受了小产,虚弱的很。不一会便感觉头晕眼花,直到第二天晌午,便不知觉的昏了过去。
醒来后已是清晨,洛儿说,皇上决心处死惠妃娘娘,一口咬定,是她下毒害死了胤衸。便赐了惠妃娘娘一杯毒酒,就此终了。
我说累了,想再睡一会,洛儿愣了愣,便出了房门。谁料洛儿刚一走出去,便接替的走进一个人。一身暗色的朝服,一手提着乌纱帽,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白纸。
我看着他走过我面前,坐在我的床头,小心翼翼的将手中那张白纸放在我的手里。他只简简单单说了一句:“你想要的。”
我接过来一看,整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看上去很是不合比例。
我抬头来对胤禛笑了笑。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理由的休书。
作者有话要说:罪过罪过,我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