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烧饼的自然用不着办很多手续,因为他们本就本小利薄,就是官府也榨不出油来。只是你这里人来人往,很多都是阔太太和富家千金,人们自然认为你赚了很多钱,再说你给工人的工钱又多,说你不赚钱谁信呢。”齐云庭自然对里面的门道很懂。
“可是我真的没赚到什么钱,刚刚正常运转,赚了点钱都买成原料了。那几个工人,王大妈家儿子媳妇不孝顺,她就靠这点工钱吃穿抓药;李嫂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总吃不饱怎么行;三丫的母亲病着,不抓紧看病就得像菱儿一样成为孤儿。你说,我多给她们点钱不是应该的么。”昕悦很郁闷,她把工资定成计件日结,就是为了照顾大家的生活。
“来,在吃点,一会儿都凉了。”齐云庭受不了她不吃饭。
昕悦无精打采的起身,离了桌子坐到床边:“你说我去找县令夫人行不行?女人总该心软一些。”
“你去找县令他娘也没用,这种事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光收税的就好几个部门,要收几种税呢。”
昕悦无力的倒在床上,齐云庭坐到床边握起她的手,做最后一次游说:“悦悦,听我的话,乖乖在家养胎,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来,何必这么操心劳神。”不知为什么,这次竟有点隐隐的希望她拒绝。
昕悦甩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哼!我喜欢。你等着,我迟早把这些都摆平。”
他默默笑了,真的跟我当初遇到困难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如无意外-----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