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青丝倾泻,如瀑如雾;醉眼迷人,雪白细瓷映着红粉花瓣。
他轻笑:“果然苏州的花更艳。”
暖风吹过,胸前的一对蔷薇招来同伴无数,笑看夫妻缠绵。
花不解语无妨,人解风情便可。
彩蝶妍丽舞于身前,不及佳人万分之一。此生此世,惟愿恩爱永不休,缠绵似水流。
今夕何夕,竟似回到新婚时,娇羞爱眷,鸳鸯双飞。
我的爱岂是几句言语能够表明。
微风起,花雨飘落,遮起粉红屏障;十指相扣,心心相印,爱恋几时休?
午饭的香气入梦,睁开眼刚好对上他戏谑的双眸:“起床吃饭吧,下午就回去了,再不出去转转就没机会了。”
横了他一眼,嗔道:“被谁害的呢?还好意思说。”
给她拿过新衣,帮忙穿好。
“我不喜欢醒来时你已穿戴整齐,哼!占人家便宜。”
“好,那我们脱了重睡。”
打掉他的魔爪,昕悦跳下床,简单洗漱后抓紧填饱空虚的肚子。
热闹的苏州城中自然有很多小物件在卖,但凡漂亮的、有趣的、稀奇的统统收入囊中,回去再仔细研究,取长补短。
齐云庭乐呵呵的跟在后面付钱、拿东西。
顺流直下,黄昏前就到了家门口。
三个小孩儿正在门口玩耍,几个大人时不时向河道里望望。
船靠岸,老规矩——抱她上岸。
“娘……爹……”两个小粉团冲了过来,昕悦抱起意儿:“想娘了么?”
“想。”稚嫩的童音惹人爱。
“哪想了?”
小手指指自己的心窝。
昕悦咯咯笑了,看旁边那一对父女也在进行相同的戏码。
“大嫂,苏州景色可美?”郭叶是北方人,对天堂一般的苏杭名城自是向往不已。
昕悦哀叹:苏州美景,我见了个毛呀?
“繁花似锦,甚美。”齐云庭面不改色心不跳,却抛给昕悦一记暧昧的笑。
“哼哼!”白他一眼。
云海大笑:“酒不醉人人自醉。”
云树接口道:“景色美否不重要,关键是身边相陪那人是谁。”
云海调侃不意外,云树竟说出这种话,意儿在她脸上猛啃,昕悦转头间却见河道对面那辆熟悉的华丽马车驶向祝家。
原来枕边人一直不是心中那人。
作者有话要说:要jq,又不能被河蟹。嗯,朦胧,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