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道貌岸然,人前温良,然则与夫人单独相处时,猛虎一般。齐夫人果然泼辣,驭夫之术了得。有一点可以确定:齐云庭确实失忆。
缙王点头,被我猜对了吧。
那一晚,二人互挠手心。
——为何装
——听了不该听的话
——装到何时
——太子回来
——我要配合
——当然
——不表扬我
他亲了她一口
——有没招蜂引蝶
——保证专一
她哼了一声,摸到他身上的一道伤疤。
惊,疑问的抬头。
他回——五鬼伤的。
昕悦靠近他的胸膛,不再说话,静静的和他依偎在一起。
齐云庭抱紧她,一只大手抚过每一寸肌肤。
手心挠痒了,就需要解痒;身上摸痒了也需要解痒,于是,这一晚他们就在制造瘙痒与解决瘙痒之间奋斗。
昕悦暗笑:你齐云庭手段再高,还能骗得了我?
第一天见面扑到他身上就感觉到他的心跳的那叫一个沸腾,简直快蹦到身体外面来了。
抬头见他冰冷的表情就疑惑了,这个矛盾的状况怎么解释?
哦,明白了,装啊。
临走前不就提醒我了么——我的错还会犯。
好吧,我就配合你演一场戏。只是拿捏不准这戏演到什么程度合适,想来想去,你不就是失忆么,那我就把你当做真的失忆就行了。
小闹怡情,大闹伤身。哭一哭,闹一闹让大家觉得我不甘心就行了,若真是寻死觅活,说不定他就撑不住露馅了。
在后花园,我特意试探了一句,让意儿和风儿去跟吴妈睡,他的心啊又狂热的跳动了,甚至能感觉到他蠢蠢欲动的冲动。
这丫的还真能装,居然面无表情的就离开了。哼!骗谁呀,是怕自己装不下去才逃走的。
我高兴的跳脚,嘴上却大骂他忘恩负义。
过了几天缙王的眼线似乎少了,昕悦感觉身边锐利的目光不再那么明晃晃的了,其实她的戏也不难演,只要别和齐云庭太亲近就行了。晚上是他们交流的时间,二人始终不曾开口,只是在手心里写写画画。有时齐云庭会告诉她,明天演一出什么样的戏,昕悦照办就行了。
直到五天后,漂亮温婉的安宁公主来了,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
昕悦真的想骂人了:NND,这年头,新婚时倒没啥蜂蝶,如今老夫老妻的又开始斗小三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近尾声,都是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