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还能勉强认几个字。”杜舒云大方回道,虽然她识字在这村子里来说会让她别与他人,可是这也不是能瞒住的事,倒不如大方说了,藏着掖着更让人侧目。
“才不是呢,嫂嫂可厉害了,什么都知道,家里一大堆书嫂嫂都看过呢,她还教我们写字识道理呢。”小肉包不甘寂寞的显摆,故意把“一大堆书”拉的很长说的很重,被平安扯了扯,完全不知觉。
这下人群人更是唏嘘了,望向杜舒云的目光更加不同起来,杜舒云有些无奈,小肉包这喜欢显摆的性子必须让他好好收敛些,否则这么任由下去,今后非满嘴跑马车不可。
“这村子里没学堂,只是先随便教教罢了。”杜舒云只是淡淡笑道。
“这会读书写字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忙的季还有闲工夫这游山玩水,哪像我们这些苦命的成天干活,还顶着这么凉的水洗洗涮涮的。”
人群中一个声音颇为尖利,语气略带酸气的声音亮亮响起,杜舒云寻声望去,那人极为好人,她在人群中也显得十分不同,已是已嫁妇人,虽是粗布陋衣,但是极为干净讲究,一般村妇只是头上随便一个发髻,而她的头型一看就是琢磨过的,脸上还抹了些粉,人长的还不错,二十多岁模样,那眼角上挑带些风情。
“玉娘这话就有些难听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别这么就把人排了出去。”方嫂微训道,又向杜舒云为玉娘解释了一番,“玉娘她只是口快玩笑,并无恶意。”
杜舒云并未计较,点头说道自己明白的,可玉娘那边却不放过,越发刻薄起来,“方嫂你可不能乱说话,你把人家当一边人,人家可是未必把你当做一盘葱,别被人私下笑话了去,还那傻乐呵。”
“你——”方嫂顿时被噎住了,又不好说什么,她也不确定杜舒云到底是怎么想的,到时候真是如玉娘所说,她到时候说错了可真是丢大发了。
杜舒云面上依然和善,“哪有玉娘说的这般邪乎,云娘只是识几个字又不是中了秀才当了官,更没长出三头六臂,还不是跟大家一样要吃要拉的。”
众人闻言又是笑了起来,方嫂心底也踏实许多。
“果然是读过书的,就是会忽悠人。”玉娘看到家都对杜舒云投向和善的目光,心底更不是滋味,冷哼着嘴里依旧不甘示弱的絮叨,“不就是读过些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罢眼神一瞥,嘴角冷哼,拿起洗好的菜便提着篮子扔下众人走了。
气氛有些尴尬,方嫂摇头叹息,“这叫什么事啊。”
“没关系,可能大家对我还不熟,所以有些偏见也是难免的。”杜舒云一脸不在意模样,心底却是记着这事,在一个村子里万事以和为贵,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许多事情都是会参合在一起,若是有了矛盾今后是很麻烦的事,容易跟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杜舒云以前当过村官,虽然在乡下的时间不长,但是也见过两家人互残的情况,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源头也就是看不惯对方的作风,后边带着偏见看人哪里都是毛病,然后便是一触即发,当时杜舒云作为旁观者十分不解,不就是为了几棵树一寸地吗,非要弄的鸡犬不宁的,甚至还打起架来。
杜舒云曾经还听过,有家人为报复邻居,从小给那家人的小男孩喂雌性激素的东西,让那小男孩一生都给毁了,究其原因,竟是这家人觉得他邻居看不起他们没生出个男孩,只有闺女断了后,便是不让对方好过,事情不知真假,但是也是让人知道这为人处事不能任性而为,退进需有度。
城市里居住,经常是不认识对面人,对于这些邻里关系相对比较淡漠的,除非是互损了彼此之间的利益才会有所动。而这村里却是不同,搞好关系十分重要,说的直白些,若是被人孤立,家里死了个人你都找不到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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