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功分配我怕何人所说。”
玉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娇嗔道:“您还真是不知道啊?可是不少有人说你这般安排可是存了私心的。”
里正闻言顿时怒了起来,“谁这么说的有本事站出来!我自问公正无愧于心不怕对证。”
玉娘摔了摔手帕,娇笑道:“我这人心直口快,您可要见谅,您是里正人家哪敢跟你顶撞,也只有我心底存不住事才会顶这风。”
里正平了平气,正言道:“那你给我说说我存了什么私心。”
玉娘又是一笑,花枝招展,“谁不知道李默当日救的是您的儿子,你两个孙子也在云娘那学字……”
里正踉跄了几下,被这么一说方才决定也变得站不住脚了,“荒唐,这真是太荒唐了。”
人群里又是窃窃私语起来,竟未想到形势竟然如此逆转,最怕就是被人扯出这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来,一染人情便是有理说不清。
杜舒云此时也不再沉默,方才私下商酌了半天该如何应对,深吸一口气挺直身子向前说道,语气柔中带刚,不容人反对。
“我虽是妇道人家,却不知道大家是否愿意听我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