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暧昧。
“你怎么过来了?”杜舒云问道,若非李默到来,她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应对玉娘的撒泼。
李默用下巴指了指前边的人,“是平安和小肉包跑回家告诉我的,我一听说是这分钱的事就觉得会出事,若非之前不清楚究竟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过来了。”
杜舒云笑道:“你来的正是时候,你方才那突然一吼,差点被把我也吓得趴到地上。”
李默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你没事吧?”
杜舒云笑着摇头,李默这才放下心来,“那疯妇若不给点厉害根本镇不住,她跟那刘媒婆一样,就是吃定大家伙厚道才那兴风作浪的,这种人惯不得。”
“估计这时候她可得悔死了,结果什么也捞不到,田贵娶了这么个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如今看谁还稀罕他们家。”杜舒云叹气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真谈不上谁更倒霉。别说那丧气人的事了,下次你还是别凑这种热闹了,你现在有了身子就该好好养着,听舒心的事做舒心的事,别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坏了身体。”李默柔下声来。
“我心底有数,不会亏待你儿子的。”杜舒云嗔道。
李默却道:“还是女儿吧,你看自打她出现就这么多事,若是儿子那可不得闹翻天了,还是女儿乖巧些。”
“女儿要是皮起来更让人头痛啊。”
“你给我生的女儿必是贤淑听话的。”
“女儿接父亲,你这虎背熊腰的,我们女儿还能看吗?”
“放心吧,她啊必是……”
阳光洒落,树叶斑驳,有卿相伴,一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