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晃脑的背诵,却是完全不知如何用途,说起来是天花乱坠,实际道理却是半点不通。
杜舒云当时就赞叹这宋和意识超前,而且还是那前卫的批判主义。
“这事你们不用愁。”宋和听完笑道。
李默来了劲,“怎么,宋哥有何解法?”
杜舒云也十分好奇,之前她便是想过今后小肉包和平安的上学问题,毕竟这里的学问还是需要这里人来教更为合适,到了后面若想学出样子她是无法胜任的,只能做些辅导罢了。
“说来也巧,我碰巧认识一秀才,去年乡试落第,如今为下一次做准备,他家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正想寻个清静地方。”
“可我们这这般偏僻,不知道他能瞧得上吗,而且估摸也给不了多少钱,之前谈的都是因为这些给黄了。”李默道。
宋和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他家富庶不差这点钱,况且他为人清高你要真的给反倒让他不舒坦了,这里偏僻更好,山好水好心情好,上次没考上就是家里一堆事给闹的,而且他的文章我也是看过的,怎么说,学问是极好的,可是少了些地气,更应到这山村体验一番,因此,他必是乐意过来的。”
“如果是这番便是再好不过了,平安如今也不小了,应是找个正经先生了,那这事便是拜托你了,若是能成我代全村人都谢谢您了。”李默兴奋道。
宋和却是举起酒杯道,“哥俩说这么生分的话,顺便的事,来罚酒一杯。”
李默笑着接了过来一口饮下,大家直笑道这虎妞果真是带福气的,每次有什么喜事都是连着她的。
果真,没过几天宋和便是叫人传信说那书生答应了,让他们做好准备等着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