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带他四处多走动,多接触一些人和事物总是好的,莫要一个人窝在房子里,最是容易胡思乱想钻进死胡同里,那么到这里的意义也便是没有了。”杜舒云道。
舞墨叹气道:“可是公子哪里肯听我的,平日就是教学的时候颇为开朗些,一旦散课便是钻进屋子里不出来了,我一说道什么便是不耐烦了,有时候饭都赌气不吃。”
“也难为你了,看你们家公子也是个犟脾气,他又知道你不敢忤逆他,越发任性。”杜舒云摇头道。
舞墨直点头,佩服杜舒云想得通透。
纪文暄毕竟是个男子,杜舒云也不好进屋,只是在门外道:“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我也不知你心中藏着什么事,可是你既这般重视这考试,那便是得努力考好了,如今身体都垮了还如何谈考?如何去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先养好身子吧,有什么事今后再说。”
杜舒云又交代舞墨些事,便是离开了,回头又让平安把熬好的药和稀饭给送了过来。
杜舒云晚上跟李默说起这事,李默道:“这读书人就喜欢胡思乱想,生生把自己拖垮了。”
“那可不是,这样教学也不好了,今后大家都学他那忧郁范儿可怎么办。”杜舒云点头道。
李默笑道:“所以看我们这些粗人就好,干完活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力气想这些有的没的,只巴望着赶紧好好睡一觉,什么烦恼都抛到脑后去了。”
“不过我还真挺好奇他这藏着什么事的,看他那气度和打扮,应是大家族出来的,不知道这闹的是什么,把一个大好青年都折磨成这样了。”杜舒云一脸八卦道。
李默点了点杜舒云的脑袋,“我发现你自打有了娃之后越发好事了,不过我还真是知道些。”
杜舒云这下更是有了兴致了,“快说说看。”
李默挑眉,“我若说了有什么奖励啊?”
杜舒云一拳捶了过去,“快点说!否则今晚甭想上床。”
李默无奈,叹道:“为了点八卦就要谋害亲夫,人情淡漠啊!”
杜舒云讨好的给李默捏捏肩膀,厚着脸皮撒娇起来:“说嘛说嘛,赶紧说嘛,大不了晚上,恩,你懂的。”
杜舒云眨巴眼,李默会意,立刻精神起来,“还不就那点风花雪月的事,喜欢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杜舒云恍然,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我就说除了这种事,还会有什么更摧残大好青年的。”
“你这么在意别人,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一下你男人,火烧火燎着呢。”李默郁闷道。
杜舒云羞红着脸粘了上去,两人刚抱着躺下,睡在一旁的妞妞突然哇哇大哭起来,顿时什么旖旎气氛都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