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吓了出来。”
李默挠头连连道歉,拉着纪文暄让他今晚无论如何得留下来吃顿饭,当做赔礼道歉了。
纪文暄颇为不好意思道,“原本是来道谢,没料又是要麻烦云嫂子了。
“哪里的话,多副筷子罢了,再说了把你照顾好了也是为了两孩子好啊,先生病倒了谁来教他们啊。”杜舒云摆摆手笑道。
纪文暄道:“那两孩子你教得极好,不仅聪慧还极为懂事,今后必有所成就。”
杜舒云一听更是高兴了,两人闲扯开来,倒也能说到一起,而且让杜舒云更为开心的是这纪文暄略懂音律,并认真指正来,直让杜舒云那一脸认真的听说教。
正所谓,最难求是知音,杜舒云得知纪文暄懂吹箫,兴奋道什么时候露一手,最好是在一群孩子面前,她就不相信他们家就没一个有音乐细胞的,在杜舒云眼里会点乐器还是挺气质的。
君不见前世家长扔多少钱投入到这培养孩子气质的伟大事业中去,以前杜舒云就曾抱怨自个爹妈小时候怎么不带自己学学钢琴啊,拉拉小提琴啊,或者是支持民乐啊,后来只能生个草根模样,什么都不会,每次想显摆都没有资本,只能在台下给人鼓掌。
杜舒云一边那认真听纪文暄那说道其中之事,说实话她这半桶水听起来还真有些费劲,不过依然装模作样的认真应和,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样,一边不忘数落李默,你看看人家多懂。
李默只那摸摸鼻子笑着,纪文暄把两人互动看在眼里,淡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