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连忙道:“你可不能冲动,就算你想帮忙,如今也不能贸然而去。”
杜舒云好奇起来,“怎么?你知道些什么?”
“你没听说丁家分家时候的事吗。”
“听说了啊,这两者有何关系?”杜舒云不解道。
李默轻轻拍了拍杜舒云,“你可还记得丁大婶如何把丁二婶逼得没话的,这节骨眼上你去就是越帮越忙。”
杜舒云恍然,分家时候丁大婶丁二婶两人吵得很凶,而丁二婶这嘴明显比丁大婶要厉害,结果把丁大婶逼急了便是拿孩子说事,说他们不积德活该现在都没后。
方柳儿嫁到丁家也有三年多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丁二婶平日便是最着急这个,是她的软肋,也因此没少打骂方柳儿,可骂有何用,也找人看过,说是没什么毛病,于是只能一天那拜菩萨做迷信。
方柳儿之所以忍气吞声除了自个性子本来就软,又带着小傻子这个拖油瓶外,很大程度便是一直没给丁家续香火,这让方柳儿更是低声下气,一副做错事要赎罪的模样,有任何怨言都不敢吭气,默默的干活,承受打骂。
当时丁大婶用这个戳丁二婶的脊梁骨,丁二婶差点没气晕过去,后来对方柳儿更是苛刻了,直骂她是个不会生孩子的扫把星,把整个家的脸都丢尽了,自打嫁进来就没好事。
现在有还债这一事,除了怕田地被人收去,方柳儿也是发了狠要给丁家做些事,于是每天拼命干活想把债给还了,小傻子帮忙她都不再阻拦。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从前现在,不管男人女人,这都是十分致命的一点,有了这一层杜舒云更是知道不能插手了,只赌气道:
“哎,方柳儿一天这么辛苦,能怀上才怪呢。”
李默宽慰道:“先等过这段时间再看吧,大难之后必有后福,若丁家真的能度过这难关,兴许今后这两姐弟地位有所不同也不一定,就算没任何改变,我们就尽量想着怎么把小傻子领回我们家吧,不过这事得想好,不能急于一时。”
杜舒云叹道:“只能如此了,只能怪他们命不好,当初没擦亮眼看人。”
结果,还没等他们想到法子,中坪村发生了一件大事,主角便是这方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