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急不慢的打断,目光依然平静,直直的望着丁二狗。
丁二狗有些踉跄,“胡,胡说什么呢,死人怎么会讲话。”
里正这时也按耐不住了,“平安,莫要乱说。”
平安却是一脸认真,“我并没有胡说,虽然柳儿姐姐并未开口亲自对我说,可是她的尸首却告诉了我所有的事。”
大家伙一惊,有些见过世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说道确实有这么一门学问,能根据尸首知道生前一些事,尤其是命案的时候,衙门都是靠这个破的案子。
大家伙都知道平安是这村子里最好看书的,而且从小就开始学医术,平日也见过他摆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又考上了童生,若是知道这些也是合乎情理。这围着的大部分人都是未正经上学的,书也看得少,但是都认定这书里面什么都有,不是有句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金子和美人都能有,还有啥不能有的?因此都对未知的领域抱着极为膜拜和盲从的心理。
如今又有人那说这事靠谱,大家伙互相讨论开来,顿时都相信有此一说。
“若是不信大家请看,柳儿姐姐的尸首是不是颇为干净,指甲缝中的泥土甚少,衣服也十分整齐?”平安道。
大家伙根据平安的提示上前一看果然如此。
“这又如何,能说明什么。”丁二狗忿忿道。
“大家都知道人一旦落入说中必是会挣扎,这河水中有不少泥土,便会随之沾上,可是柳儿姐姐极少,说明她落水时并未有太多挣扎,试问一个正常人,在这般寒冷的河水里,怎么不会拼命挣扎?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没有挣扎或是无法挣扎。”平安道。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有理,纷纷竖起耳朵听起来。
“大家伙都知道柳儿姐姐平时虽过得辛苦,可是从未放弃过,每日辛勤劳作,从不怨天尤人,而且又最疼小傻,平日最怕的就是自己若是不在无人照顾小傻,那么我们可以肯定,她必不会是故意跳河自尽,肯定在临死之前挣扎过,衣服头发的稍许凌乱也能看出,所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她是无法挣扎。
可柳儿姐姐身上没有绑住绳子怎会无法挣扎?那可以推断出她没有力气,若非太累怎会没有力气,方才大家都看到就连瘦小的小傻子都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柳儿姐姐溺水知道危在旦夕怎么可能没有动作?就连狗惹急了都会跳墙。
大家也知道柳儿姐姐平日多辛苦,从早干到晚,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起早贪黑,不停劳作,还有人今早看到她走得摇摇晃晃,必是太累,全身乏力,才会挑水时候提不起劲连人带桶一起失足落入水中,然后又是没有力气爬上岸来,便是被河水冲得越来越远,最后沉入水中与世人离别。
而她一个女子为何要做这么多的活?非要做到丢了性命的地步?不用我说谁是罪魁祸首大家都应该心底清楚吧。”
平安说得字字清晰有力,一副笃定模样,大家都为之动容,仿佛亲眼看到方柳儿落水模样,又想起平日她确实辛苦,都在一旁唏嘘,此时平安又开口补充说这类似的案件在其他地方也有过,书中还有记载,若是不信可以翻阅查看,一提起书都有写,原本还存着疑虑的人顿时都信了,纷纷开始指责丁二狗母子。
丁二狗两母子顿时急了起来,“大家不要听他胡扯,你这孩子别在这胡闹添乱!“
平安却不理会,带着若有似无的阴阴笑容,缓缓道:“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柳儿姐姐的脸,眼窝身陷眼睑青黑,颧骨凸显,瘦骨如柴,便是平日过于辛苦而致,就算这次不失足落水,就她这身子骨没多久也会过于劳累而死,既然你说她是你们的家人,她出了事你们也心痛,可试问如今并非乱死也非饥荒之年,风调雨顺又有田地,比许多人过得好得多,他们都能活得好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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