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娘因着这弟弟是她最小的儿子,又是年近中年才得这个儿子,平日里疼的紧,哪里舍得说半句重话。刘先浦见母亲这样,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平日里就当做没看见过。
“唉……”刘先浦叹了口气,只得摇摇头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回来了,累不累,先喝口茶。”颜氏见自家夫君回来了,赶紧上前问道。
刘先浦点点头,说道:“筠哥去哪儿啦。”
颜氏笑说道:“娘想筠哥得紧,就让筠哥去陪她。”一边说着,颜氏一边端了杯茶给夫君。
刘先浦接过茶,不由暗暗皱眉,自己的母亲他是清楚的,筠哥不过六岁,也确实惹人疼。不过一想到母亲最喜欢溺爱孩子,想着老三现在这个样子,一时又觉得一定不能让母亲把筠哥也带成这样子,当下就说道:“你做媳妇的也真是的,娘都快五十了,身体也不太好,你还好让筠哥去烦她老人家。你作娘的不是应该好好抚养孩子么。”
颜氏见夫君这样说,不疑有它,委屈说道:“夫君息怒,娘想念孙子,我也是没办法啊。”
刘先浦见自家媳妇红了双眼,赶紧说道:“娘子别哭,倒是为夫错了,过会儿子我去找娘说说,筠哥也这么大了,也该学学规矩了,早些年见他年纪小,也舍不得他,现在确也该送到夫子那儿去了,不求他学多大的学问,明理就行。”
颜氏这才笑开了。刘先浦见自家娘子笑了,这才放下心来,又问道:“最近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我出去跑货去了这半个月,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颜氏给自己夫君擦擦汗,不由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前些天爹请了族长大人来,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回事。
刘先浦一听爹请了族长来,心里想着,难道是爹想分家?爹要真是想分家,他到也赞成,省的三弟一天就到处闯祸,自己还得跟在他后面给他擦屁股。不过这财产该怎么分啊?自己为这个家可是花了那么多心血,怎么说自己也该占大头才是。想是这么想,可就是不知爹娘怎么想的。要是分给弟弟的多了,自己也是吃亏的。
刘先浦想了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明白不管怎么说,到时坚决不让步。又见颜氏正低眉顺目的伺候在一旁,一时间只觉得心头一热,一把搂过颜氏就往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