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好看顶个屁用,要不是贵小哥是咱二爷的书童,哪还轮得到他进来?”边上个人插嘴道。
“咦?不是说老爷给的?”
“你晓得什么,明面上当然这么说了,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几个仆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连带着看福贵的眼神都变了。
福贵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平生一怕人家说他不识字,二怕别人说他好看。这些人,简直就在侮辱他。也怪不得他脸色难看了,加上从小就羡慕弟弟,如今要他给自己弟弟好脸色看,那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贵全是不知道,如今突然就对自己好起来的哥哥,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是自己哥哥盯着自己笑的时候,不知在笑什么。最后,贵全实在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非要做恶梦不可,所以,继续以前的策略,一个字,躲!
现在锦二爷出门没带着福贵,又叫自己备马,于是贵全就自己准备了下,也为自己牵了匹马,打算和锦二爷一同出府去。即使应擅作主张被锦二爷骂几句,也比让他与福贵同处来得好。
贵全牵了马,锦二爷径直骑上了自己的马,看也不看贵全一眼,就策马而去。贵全一看不得了,连忙上马跟了上去。不由地心道:二爷,您可没让我不跟,到时,可千万别让人打俺的小屁股啊,俺的俸禄都被您罚了半年了,也不差这点了。
锦二爷那边出了府,锦老爷这边就派管家去文溯阁取东西去了,自己仍与夫人守候着自己的幼女。
不多时,管家回来了,拿回来个盒子。这盒子一看就有些年份了,灰蒙蒙的一片,想来是管家担心锦老爷心急,就急忙拿过来也没来得及擦拭。
锦大老爷接过那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膝上,眼神复杂地盯了盒子好久,最终手缓缓地往盒子伸去。
“老爷!”使得锦老爷停下了开盒子的手,看着自己的夫人。
锦大夫人示意自己的丫鬟秋菊过来扶着自己,慢慢地走到了锦老爷身边,双眼通红地看着锦大老爷,转而又看了眼那盒子,神色又一开始的犹豫转为坚定。只看她慢慢抬头看着锦大老爷,语气沉静地说道:“老爷,这盒子……还是别开了吧,这是祖上留下来救命用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都是用不得的呀。”
锦大夫人看着自己丈夫不变的神色,知道他没听进去,就再次说道:“老爷,妾身也知道老爷的爱女之心,妾身也很想不顾一切地想要小妹醒过来……”说着,锦大夫人就控制不住的再次语带哽咽,“但是,老爷,我们不能因为小妹,把这祖上留下来保命的东西给这么用了呀……不然……族人会怎么说,父亲又会怎么说。正是因为他们信任你,才把这东西交给你保管,就是为了到时可以给咱们锦家留条根呐!”
锦大老爷久久不语,神色几经变幻,最终闭上了眼睛,双手慢慢的覆上那盒子,吸了口气,手刚刚准备抬起,一只纤弱的手就按在了锦大老爷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