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真没干过,所以不免有些忐忑。
一开始轻轻地在小小姐床前叫了几声,看了会,没动静。于是就贴近小小姐耳旁,轻声地叫了几声,小小姐只是翻了个身,还是没反应。珍珠加大了声量,可是小小姐还是没反应,珍珠急了,一急这手就放在小小姐身上去了,那手刚碰了凉水,很冰,根本没暖和过来,于是小小姐就这么冰醒了。
见小小姐醒了,也顾不得之前冒犯的动作,赶忙把手搓暖伺候小姐穿衣。等穿到外衣的时候,小小姐怎么都不伸手,珍珠不明白怎么了,抬头一看,只见小小姐那墨黑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自己。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怪我刚才冒犯了,这可了得,赶忙跪下请罪。
刚一跪下,还没开口恕罪,就觉得不对劲,于是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小小姐,果然小小姐还盯着自己,似乎有所不满。
珍珠以为自己眼花了,再定睛一看,发现小小姐果然还在看自己,不过那眉毛似乎开始往中间靠拢了。
珍珠不知道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又很兴奋。小小姐之前一直对任何事情都没反应,今天竟然会看人了,真是老天保佑。
高兴之余,珍珠就忘了那眉头皱在一起的小小姐了,径直跪在那里兴奋中。
锦华裳,也就是锦小妹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珍珠,实在不明白这人帮自己穿衣服怎穿着穿着就跪到地上了,而且好像地上有宝贝似的,还舍不得起来。
华裳没办法,只好自己穿衣,虽然有些许笨拙。
等华裳都穿好衣服了,珍珠才回过神来,看到小小姐连衣服都穿好了,确定自己外衣没替小小姐穿。这下珍珠震惊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小姐。
小小姐这是,只是……,来不及细想,珍珠就慌忙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