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的话,你只管告诉哥哥,哥哥有的是法子收拾他。”锦三爷凑近华裳的耳边低声道。
华裳瞪大了眼睛,刚想张口,就被锦三爷捂住了嘴。华裳连连点头,锦三爷才放了手。
“你们两个又在捣鼓什么,你妹妹才好,别去折腾她。瞧你刚才说的话,你那是做哥哥该说的吗?哼!别带坏小妹,走!”锦大夫人一把拽过锦三爷,而后回头对着华裳柔声道,“小妹好好休息,先养好身子,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让你这个三哥想去,小妹只管养身子就好,娘亲明天再来看你。”
锦三爷一听这个,忙转过身来,“娘,您可不带这样的,我可不管女人们的事,这事别找我。”
“你还有理了,那是你妹妹,又不是其他女人。你的女人还少吗?怎么不见你烦啊?你的那些莺莺燕燕,争风吃醋还少了?你不是还乐得享受么?怎么这次就不行了?”锦大夫人一看这儿子就来气,连连数落,直把人逼出了屋子。
“娘,那不是自己的女人嘛,这个,不一样的呀!”
声音渐远,还能模糊听到锦大夫人数落的声音和锦三爷越来越低的辩解声。
华裳见着他们都走了,有一丝寂寞和凄凉,不过一想到自己三哥那句话,华裳心里就澎湃不已,这三哥跟皇帝……三哥什么时候和皇上勾搭上的,这皇上还有被收拾的时候,想着想着,便把那一点伤感给驱走了。
……
刘公公一路疾走,好不容易看到那白色身影,急急喊道:“国师,国师,国师救救奴才呀。”
这白色身影没有一丝停顿,继续往前走。
刘公公一提裤脚,撒着两小腿就跑,等抓着白衣袖子,才停了下来,“国师,您一定一定得救救奴才。”
纪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被抓住的袖子,心下一阵懊恼,哎!这袖子八成又被抓脏了,回去又得换身衣服,也不知这个月的月例还够不够?
“国师,国师,这你说咋办啊?”刘公公擦了擦这跑出来的汗。
一身衣裳,一两银子,想想心疼,不如回去洗洗得了?可一想到这洗衣服,纪云这眉头就皱了起来。
“国师,可是这事不好办?”刘公公心下想,这下完了,连国师都没法子了。
纪云看了看刘公公,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袖,突然伸手到刘公公面前,嘴里吐了一句话:“一两银子。”
“什么?哦,有,有,有。”刘公公急忙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两银子,递到纪云手上,等着纪云为他解答。
这纪云一看到一两银子,这脸就笑开了,转身即走。
这刘公公蒙了,啥意思啊,拿了自己的钱不办事,那怎么行,追上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赫然发现自己在新晋上,有些激动,然后一看,后天就21了,于是黯然
闺女封妃了,封个什么好呢,高点还是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