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退下,心里对宣德帝倒是存了丝感激,不管他出言是否为她,替她解了围却是真。不过这华妃和尚妃怎地对自己都有敌意呢?华妃还能解释是之前自己害得她受罚,但这尚妃又是怎么回事?不要说她一开始称赞自己的话是真心的,这种话说出口,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激起旁人的妒忌,可自己又怎么得罪她了?
华裳经此事,更是没心情看什么表演,好不容易熬到大家都表演完了,皇上也赏完了,这才起身离席。
华裳疾步前行,玳瑁却兴致高昂。
“小小姐,刚才那个舞,凌空的耶,还有还有,那飞起来的一瞬间,奴婢都看呆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玳瑁沉浸在刚才华妃最后献舞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才发觉华裳已走远,急忙赶上。
“小小姐,你说,皇上今晚会去谁那?”玳瑁见华裳不语,以为华裳是不喜欢听到有关华妃的事情,就转了话头。
“他去哪,关你什么事?”华裳只是一心想逃离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殿,也没在意玳瑁问的是什么。
“呃?”玳瑁搔搔头,好像是不关她的事,可是,“可是,这和小小姐有关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今晚他不会来。”华裳脚步加快,眼看着颐华宫近在咫尺。
“为什么?小小姐怎么知道?莫非他要去华妃那?”玳瑁说完捂了嘴巴,忐忑地看向华裳。
一脚踏进颐华宫的殿门,华裳松了口气,脚步也缓了下来,听到玳瑁如此说,头也不回道:“今天别跟我提姓华的人,还有,连皇上两字也别提。”
玳瑁怯怯应诺,心里却是越发肯定这华裳不喜欢华妃了,连带皇上也受牵连。
香雪早在宫门口候着华裳,见人行来,忙迎进内,让人准备热水洗漱。
华裳躺进热气腾腾的浴桶内,遣了玳瑁出去,只留了香雪一个人。
香雪心里明白,不动声色地遣了不相干的人出去,自己服侍着华裳沐浴。
“你说说,这华妃和尚妃是怎么回事?”华裳闭着眼睛,张了张嘴。
“尚妃比华妃早进府,她们都是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已经跟了皇上的,听说尚妃本是和当时的太子恩爱非常的,可是华妃一进府,尚妃便受了些冷落。两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吵吵闹闹的,最后就变成谁也不服谁。又尚妃比华妃早诞下公主,等皇上登基了,也是比华妃早一步晋位。这华妃就更不服气了,三天两头地挑衅,后来她升了妃之后,两人就彻底对上了。”香雪整理了下自己得来的消息,细细回禀华裳。
“一开始进府,她们是相同的位份?”
“这是自然,她们两家身份背景都差不多,皇上怎会厚此薄彼?”
都是四大世家,一个掌兵权,一个掌天下钱财,的确是不能厚此薄彼的。华裳勾了嘴角,微微笑开,差不多的两人,被搁在对立面,怪不得要争锋相对了。
华裳慢慢沉下了身子,感受着热水漫过身子带来地阵阵舒畅。
华裳脑海里闪过一丝亮光,顿了下身子,“哗”地从水中立起。香雪忙拿了布巾要替华裳遮上,华裳却又重新坐了回去。
“香雪,我问你,当初太子府里还有几位?”华裳问得谨慎,玳瑁也谨慎作答。
“当初太子府有许多人,后来皇上登基了也陆陆续续进来很多人,现在这些娘娘都是七年前那次之后剩下来的。所以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当初有多少,只听得几位嬷嬷说几位年长点的都是那时从太子府过来的。”
“你跟我说说现在几个妃嫔的状况,有的就说,没的也别瞎编。”华裳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兵权,一个钱财,再加上当时的情况,怎么都像是夺权的迹象,而他确实从几位兄长手里夺回政权了。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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