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乐呵呵地点点头,手下不停,三两下,就把衣裳的前片给剪了出来,“小小姐冤枉奴婢了,她们都是琥珀姐姐教出来的,哪是奴婢教的呀。不过她们都是知道小小姐的好的,平常虽有些放肆,该做什么的时候,可一点都不马虎。小小姐就放心好了,以前在府里那套,琥珀姐姐可都是有教她们的。”
“难为你们还记得,不愧是我的丫鬟。”华裳得意地笑了笑,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说来也奇怪,这脾气真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喏,好了。小小姐从这开始缝就行了,前片与后片先连着,再缝袖子。”玳瑁递上刚刚裁好的布片交到华裳手里。
华裳缝了没多久,琥珀就端了几样蜜饯与糕点过来,看着华裳气色不错,笑开了颜,与一旁的玳瑁相视一眼,两人都欣慰地笑了笑。
琥珀放下盘子,看了看华裳缝制的衣裳,“小小姐怎不给皇上做件?这小主子还有的是时间呢,如今小小姐也不过两个多月的身子,时间还长呢,以后再做也不迟啊。”
华裳想都没想过给那人做衣裳,眉头一皱,语气一滞,“给他做的人多了,又不少我一个。”
“这给小主子难道还会少不成?”玳瑁心里不明白,随口嘟囔着。
琥珀微转了心思,有些不确定问道:“可这皇上的衣服不都是针线房出来的吗?”哪就有很多人帮着做了?在琥珀心里,华裳口中的其他人自是其他娘娘。
“这不就得了,他一声令下,多的是有人为他做衣服,恐怕他一辈子都穿不完,哪用得着我操心。”华裳手下缝着,心里却因着琥珀的话语多了些愁绪。
“可是……”琥珀刚一开口,就发现帘外闪过一角黄色,顿时歇了话。
华裳当琥珀还想再说,便先一步开口,“就我这手艺,人家还怕看不上眼了,我又何必上前去丢人显眼,自取其辱。”
“哦?裳儿怎么就丢人现眼了,又是怎么自取其辱了?”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华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恨恨瞪了眼装死人的琥珀,这妮子怎么就不提醒下自己呢,略整了整衣冠,便起身笑着迎向来人。
琥珀很是委屈,一个是皇上,一个是主子,谁都不好得罪,这要她怎么办。虽说如此,可也不敢说什么,早在一旁跟着跪下了。
宣德帝免了华裳的礼,一手扶着华裳坐到榻上,这才对着其他人扬了扬手。
“咦,在做衣裳啊!这么小!”宣德帝拿起华裳缝了一半的小衣服,端详了半晌,恋恋不舍地放下,“怎不见你给朕也做件?”
华裳不确定这人在外头站了多久,琢磨不定该怎么回答,想来想去,犹豫着开口,“臣妾也只是初次做衣裳,做的不好怕皇上见怪,这才拿小衣服练练手。”
“这样啊……”宣德帝一手搂着华裳,一手拿过华裳的手,“那就是说,裳儿早就准备为朕做衣裳了?”
华裳很无语,可现在也没其他办法,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宣德帝似乎很满意,捏了捏手里的手,亲昵地蹭了蹭华裳的脖子,呼了口热气在上面,满意地看着竖起的汗毛,“这不急,如今裳儿还怀着孩子,还是好好养着比较好。这衣裳就先不做了,练手也不必了,等着孩子生完了,裳儿想做多少朕都不拦着你,如何?”
华裳还能说什么,她甚至还怀疑这皇帝刚才绝对听到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哼!小气的男人,自己又没说错。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更加讨厌华韵寒了吧???
只问一个问题,上面那个可以无视,不会觉得这两只进展太快吧。
其实现阶段还没到交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