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呢?”华裳抬手就抢了宣德帝手里的书,随意瞥了一眼,明白是说胎教的部分,合了书就丢在一旁,暗自赌气。
“看看,看看,这都学了什么。”宣德帝对华裳的举动视若无睹,“好在朕没真让你去当太傅,不然,非教坏孩子不可。”
华裳自己知道最近脾气不好,前段日子无端端的情绪低下,今日更是莫名的暴躁,可她控制不住。现在听闻宣德帝说太傅的事,脑海里闪过亮光,似乎找到个解决法子了。
“皇上,让臣妾去陪孩子们可好?”华裳腆着笑脸问宣德帝。
宣德帝眉梢微挑,错眼瞥了被丢在一旁的医书,“算了,之前看你不乐意,如今有了身子,还是别勉强了。”说着还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华裳转着心思,怎么也要把他说动,“之前是臣妾担心自己不能胜任才……如今,臣妾想通了。这谁也没有一开始就会的事情,臣妾总要尝试过才知道。况且如今臣妾有了,这心里多少体会了点做母亲的心思,对那几个孩子也多有担忧。皇上就让臣妾去吧,臣妾不一定就能有什么成果,但臣妾保证,一定尽最大的能力,给这些孩子最大的关爱。”
宣德帝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从她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了。若是平常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如今没有好人选,外人不放心,后宫的人是不可取,也就只有眼前人能做,可她现在怀着身子,若是有个闪失,不是得不偿失。
宣德帝的犹豫,华裳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这代表着事情有希望,若是自己能去当太傅,那就是个机会,也许自己就能改变这套规矩,可以把孩子带在身边了。即使最后改变不了,她也多了接触孩子的机会,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想至此,华裳接着道:“至于说臣妾的身子,臣妾最清楚不过了。如今快三个月了,若是过了三个月,这胎也稳了,只要臣妾平常注意点,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若皇上真有此顾虑的话,就让太医天天问诊好了,这总行了吧?”
“好!”宣德帝抬头,难得慎重地看着华裳,“你自己说的,每天太医都按时问诊,你不能推脱,不能耍赖。太医每天会来向朕禀告,若是有何不妥,朕为你是问。”
华裳听得心中一凛,这就是皇帝吗?心中虽有胆怯,可势头上却输不得,硬着头皮点了头,“臣妾明白!”
宣德帝待了半晌就走,临走前交代了华裳几句,近几日国事繁忙,许是抽不出空来了。华裳听了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想着之前哥哥们忙,如今皇上忙,这年头大概就她一人最空闲了。送走了宣德帝,回来华裳就听琥珀说起了西厢那边的事。
“小小姐,奴婢总觉得这几日,那边太安静了,有些不对头。”琥珀一直不喜欢华韵寒几人,这次她们被罚,她心里乐见,总算让小小姐有几天清净日子过了,可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大对劲。
“说来听听。”华裳现在衣服不能缝,针也不让拿,字不想写,琴不愿弹,百无聊赖,索性翻翻之前送来的启蒙书,不久也许就用得到。
“上次奴婢帮小小姐去内务府拿东西的时候,路经西厢那边,正巧碰见华姑娘房里的翠儿,拿着包东西,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感觉总没好事。”琥珀想起那日见到的翠儿,神色慌张,躲躲藏藏的,一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华裳停了手里的书,“这些事让香雪去做即可,这宫里,她总比你熟悉,你还是好好管着下面这些人就行。”
“小小姐。”琥珀觉得不平,香雪总归是外人,哪像她们知根知底的,怎么小小姐却只信她。
“琥珀,每个人有每个人擅长的事,你也有,你该好好发现下自己最擅长什么。至于香雪,你若不能给别人信任,又怎么能奢望别人对你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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