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如今听闻自己的大哥随军上战场,这种担忧复上心头。她不知道她大哥究竟有多能耐,更不知道她大哥有无能力自保,她也不管这些,她只是担心,担心他的安危。刀剑无眼,战场无情,谁能保证自己上了战场还能平安归来呢。若有个好歹,爹娘怎么承受得了,大哥回来才不过几月,怎么又要赴边关。
华裳知道自己不该怨,可心里还是有些芥蒂,让谁去不好,非让自己大哥去。虽说皇上一定有自己的考量,说不定就是看中自己大哥在边关的经验,自己不该如此小肚鸡肠,可这心里还是狠狠骂了几句。
“哎呀!小小姐,绣错了。”琥珀在一旁服侍,见华裳有些恍惚,下针也无章法,一眼看过去,好好的龙爪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吃惊之余便喊了出来。
华裳回了神,仔细一看,皱紧了眉头,“让玳瑁来,把这拆了,真是!”
“小小姐,就差这一点了,不如奴婢来拆吧?”琥珀看着就是一点,自己也能拆,何必还让玳瑁来。
华裳无所谓地让琥珀拿去拆了,自己闲下来却陷入了沉思。
琥珀拆好后,一回头就见华裳出神的模样,知道她是担心大爷,不便说什么,只好好言宽慰,“小小姐不要太担心了,如今顾着自个儿的身子,就是给他们省心了不是。若小小姐还是觉得不安,不如就绣几个平安符吧,抄抄心经也是好的。”
华裳拿回拆好的腰带,重新动手绣了起来,“待会把这腰带送过去吧。我知道轻重,只是有些担心。让人送过去之后,什么也别说,知道吗?”
琥珀还当自己小小姐要借着送腰带让皇上给个准信呢,怎么不是?
“哦,对了,前头雾儿不是弄了几个药膳,挑个安神补气的送过去吧。这几日想必也是劳累的了,补补也好。”华裳见这几日那人果然不常来了,知道是被政事绊住了,想来是劳心劳力的,就让雾儿帮人补补。
琥珀暗自笑开了,这小小姐是越来越把皇上放在心里了,遂高兴地下去吩咐。
……
过了几日,战事依旧,不过已经得到控制。边境的难民也得到了安置,宣都依然平静。
华裳这日已出三个月,可以任职了。兴高采烈地装扮妥当,带上准备了好几日的礼物,就往承华宫去。
一进承华宫,就有管事嬷嬷出来相迎。看见华裳来了,管事嬷嬷绽开了笑颜,对华裳行了礼,就热乎地说道:“娘娘可来了,皇子皇女们都在殿内等着呢。”
华裳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平时这时都在干什么?”
“这个时辰是太傅们教书的时候,大公主已经十四岁,不常来,三公主才三岁,也只二公主是去听课的。至于大皇子,皇上怜惜他身子,也不强求着要来听课。”管事嬷嬷尽职地回报。
“皇子和皇女的课是一样的?”华裳有些不可思议,按这时代对男女的要求,怎么可能一样?
“不全是,听以前人说,这皇子是八岁之后就由外院的太傅授课,皇女们仍由内院太傅授课。在八岁之前,内院太傅也是分而教之,教授内容不尽相同。如今,皇子他……”管事嬷嬷有些隐晦地对着华裳笑了笑。
华裳会意,也不追问,让香雪拿了荷包做赏赐。
管事嬷嬷一脸荣幸地收下了,对着华裳却是越发恭敬了些。
刚靠近殿门,华裳就听见里头的童声稚语,想起家里的几个小子,不由得笑弯了眼。
“大姐姐,你说,新来的太傅会不会很凶,会不会打珍儿的手心。”三岁的灵珍皱着一张小脸,满脸担忧地看着十四岁的喻琪。
“不乖啊,就要被打,珍儿乖乖的,太傅就不会打你了。”喻琪满含笑意地望着灵珍,揉了揉灵珍的头。
“哼!太傅才不敢打人呢,也就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