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后,倒是睡得安稳了。”
“嗯,记着朕的吩咐,若是让朕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可明白了?”帘后的身影微微侧了侧身子。
“奴婢明白。”香雪小脸满是凝重,等帘后人话音一落,就立马应是。
“你们都下去吧,今儿夜里就当朕没来过。回去好好伺候着,只要你们的主子没事,你们自然也就有赏,若有意外……自己掂量着办。”不轻不重的几句,落在众人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声音一落,帘后数条身影齐动,一阵衣袂摩挲声,帘子被人掀开,迎面而出的就是脸色苍白的宣德帝,由着众人扶着出了帘子,眼睛却是扫也没扫帘后的人一眼。
殿中侍立的宫人都屏气等着这贵主出门,哪料得这贵主刚迈了他那金贵的脚,就是一阵猛咳,又把脚给缩了回去。
等这贵主停了咳嗽,迈了一只脚,却蓦然不动,吓得殿内人一动都不敢动。
“太医,你便留在这吧,等明儿诊了脉就直接来回禀。”宣德帝一手捂着嘴,止着漫上来的痒意,低声说道。
“这……皇上,您的……”太医欲言又止,神色满是不赞同。
“不用了,朕的身子自个儿清楚,你便留在这吧。”宣德帝说完,就让人搀扶着自己走了出去。一路走着,嘴角泛起苦笑,他这是伤了肺腑吧,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程太医一脸郁闷,却不得反抗,只能在这宫里找个偏殿歇着了。
殿中人见这主子出了门,脚步声远去,才彻底松了口气。
“哇,太吓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玳瑁拍拍自己的胸脯,刚实在憋得紧,终于能自在地吐气了。
“小声点,别忘了之前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烂在肚子里,皇上今晚上没在这殿里出现过,明白吗?”琥珀看着这口没遮拦的玳瑁,气不打一处来,只得低声警告,看了眼自己带的雨儿与雾儿,两人倒是没什么多余的反应,这才有了些微的满意。
“知道啦,知道啦,我也是知道轻重的。”玳瑁有些不满琥珀老是把自己当小孩子训,“可是,琥珀姐,那……真的不用告诉小小姐,若是小小姐问起,这……”
“自然不能告诉,你没听见皇上的吩咐嘛。”琥珀厉声喝道。
“可是,小小姐才是我们的主子啊……”玳瑁有些委屈地说着,不是一仆不侍二主嘛,那,这到底该听谁的。
琥珀恨不得把玳瑁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可这重话却说不出口,“这也是为着小小姐好,如今小小姐经不得惊吓,你可明白?这宫里,最大的主子不是咱们小小姐,而是皇上。若是皇上的命令是伤害小小姐的,那自然是站在小小姐这一边,若是对小小姐好的,听之又何妨呢?要知道,只有我们好了,我们才能更长久待在小小姐身边,服侍她呀。”皇上不是其他人,若是平民百姓,她又何必如此谨慎,一切以华裳的意志为意志有有何不可,可如今,却不能不为,只能尽量找个两全之法。
“好了,今儿也晚了,我去安排太医的住处,娘娘那边,就靠你们啦。”香雪见他们二人说得起劲,却好似忘了自己的存在般,有一丝酸楚。
琥珀经香雪提醒,歇了话头,让人都回去歇着,自己在华裳耳房中守着。
……
这几日,华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什么。
那日之后,华裳又问了几个人,个个都说,是她自己睡着了,才被皇上带回来的,如今皇上忙于国事,不便在后宫行走,所以一直没来。
可华裳走觉得不对劲,似乎说辞太过一致,还是自己多心了?
今儿去了承华宫,那几个孩子也满口说,那日是华裳自己睡着了,还吓了他们一跳,以为是晕倒了,可没想只是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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