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药,她的针药十分灵验,半个时辰后灼热和剧痛渐渐退去,身上也觉得松快了许多,十三弟在旁喜不自胜:“明月,明月,你的仙法真灵,太神奇了,我…我简直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她一脸哑然失笑的神情,笑嚷道:“胤祥同学,你当我神婆啊,仙法?切!还亏你想得出!”
他们两个象多年老友一样直呼其名,很热络地说笑着,我忽然觉得心里象被人塞了一把荆棘进来。
“多谢你!”我插了话,她立刻将目光投注过来。
“虽然救命之恩,言谢太轻,但未有所报之前,我还是要先向你致谢。”这还是我第一次向人如此诚恳地向人道谢,平常对御医只消一个‘赏’就是了,而对她只觉得绝不可如此轻慢。
“不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她立时笑着回应,红菱般娇美的唇角弯起来,明艳的笑容如同百花在同一刻开放,只是忽然她象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下变得惊讶起来,眼神也透着迷惑不解。
“难道是…难道是…”她好象沉浸在自己的所想中,她甚至伸手过来,抚住我左边的脸颊,梦幻般地小声喃喃道:“难道让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让历史重新步入正轨…要不该怎么解释呢,怎会哪儿都不落,偏偏落在这里,杀手人堆上…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可如果历史重新步入正轨…还会让我回去吗……”她呆怔怔的,人象被施了定身法,睁大了美丽的眼睛,眼神却是空蒙的,就象没看见我,只看到看不见的辽远。
“喂!明月,你干什么?你怎么了?”十三弟在旁拉拉她的衣袖。
她恍然从梦中惊醒似的,眼神聚拢,一看清是我,忙缩回了手,有些局促地笑笑:“对不起,我…我失礼了,刚才我只是想到另一件事,所以有些走神,说起来,是我要谢谢你,你还活着,这是我今天唯一幸运的事。”
我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但感觉得到她是悲伤的,一种极力克制的悲伤。
“你有什么难处吗?说出来,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看她到悲伤,我忽然觉得无法忍受。
她只是苦笑。
“是因为那些死了的杀手而觉得负有罪孽?”我揣测着。
她好象有些惊讶,更专注地看着我:“一部分是这样。”说着话,目光里悲意更浓。
“你见过佛像吗?”我试图开导她。
“什么?”
“佛像。”
“见过的。”
“那你该知道,纵然佛性慈悲,有菩萨低眉,却也有金刚怒目,除掉恶人,免得他们危害世间,是一桩大善行,你又何必自扰呢”。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微微含笑,半晌,忽然璨然一笑,烛光都为之一暗,语气也变得轻松:“谢谢你,生着病还来安慰我,我没事。”接着探手过来,又抚在我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
“热度退了,趁着不痛,就睡一会儿吧,你得保持体力。”烛光中她温柔地微笑着,容光映亮四堵。
“我还不想睡。”其实我已经很困了,可偏偏不舍得睡去,只觉得看着她在身边,心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和舒泰。
“这样啊,用不用我催眠你啊。”她俏皮地说道,又歪着头想想,带有一种迷人的孩子气:“不如我给你念首诗助你入眠,这是我小时候,我妈妈哄我睡觉时念的。”
我很期待,等着她说下去。
只听她清清喉咙,用一种低醇柔和,充满温情的声音念道:“一只松鼠/在树枝上/吱吱地/吃着月光……/月光是吃不完的呢/那是月宫仙女们留下的歌唱/也是从她们银色的衣袍里,掉下的银色的糖……/乖乖的睡吧,亲爱的宝贝/让云朵做你的摇床,蓝天垂下透明的帐……”
这是一首诗?这是一首不同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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