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泪都没干,对了,我得赶紧地写个折子回去报个平安”。
听到生母德妃为自己流泪,四阿哥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道:“是做儿子的不孝,让皇阿玛和额娘担心了。”
“四嫂听到信儿,立时要跟我一道来,可偏偏弘晖正发疹热,宫里又不能过病气,额娘空自有心无力,其他府里也没个妥当人可以托付,四嫂急得是两头没个开交,所以皇阿玛发话让我和哥哥们先快马带御医赶过来,四嫂略做安顿,车驾随后再出京。”
“苦了她了。”四阿哥还是淡淡的,话音里却能听出带着情意。
这时,八阿哥开言道:“四哥,皇阿玛此番还让我带来一份密旨给你。”说着拿出一封被朱漆封印的信。
四阿哥跪叩接过,单手揭开朱漆,看了信,脑袋里嗡了一声。
信很简略,但见前半段是夸赞自己和十三弟这次查河道衙门贪墨的差事办得尽心尽力,但后半段是诘问十三阿哥的奏折为何并未提到他们被一名天降之女所救之事,最后令四阿哥伤势痊愈后,将那“天女”也一并带回京城复命。
是谁?是谁走露了风声?我身边有皇阿玛安插的耳目?除了我和十三弟谁还有密奏之权?四阿哥额间沁出些冷汗。
众位阿哥都对信中的内容很好奇,见四阿哥神情有异,十阿哥早忍不住嚷道:“四哥,皇阿玛旨意是什么意思?”
“既是密旨,现在还不能公诸于众。八弟,皇阿玛还有什么吩咐?”
八阿哥微笑道:“皇阿玛吩咐我们几个着紧四哥你的伤势,现在看来,四哥已无大碍,弟弟们的这趟差事铁定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