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或者是三胞胎呢……”
话没说完,其他人已大笑起来,喝过八杯猛酒的十阿哥却直跳起来,叫起撞天屈起来:“小丫头又使诈,挖坑让我们跳……”
八阿哥忙拦住他:“老十,象点样子,”然后看向江明月,笑道:“可见答案是,令官你说是几只,就是几只。”
“宾果(bingo)!”江明月并不想得罪这位八阿哥,相反对他这位外表温润如玉的帅哥挺有好感,反正没有利益冲突,自己只不过是个过客,所以她的好性情也发挥到了极致,“八皇子,为了你这答案,我也喝上一杯。”
十阿哥见她爽利地自饮一杯,颇给八哥面子,面色缓下来,九阿哥被一通猛酒灌得面泛桃花地有些呓怔,席面上一派轻松。
十四阿哥贼贼地探过头来,笑道:“我可知道了,以后凡是你提出问题,答案就是令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明月笑道:“那也不一定,我这就出一个实打实的问题给你,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众人听到,都在心里默算,而十四阿哥比划了半天,道:“朝南”。
“错了,你喝酒吧。”
十四阿哥喝完四杯,眼巴巴地等着答案。江明月忍住笑,曼声道:“那尾巴是朝地的。”
席面上所有清醒的人们都哄然大笑,牛尾巴是下垂的,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是朝地的。
十三阿哥觉得有趣,也好奇道:“明月,你也给我出一题。”
江明月笑道:“米的额娘是谁?”
十三阿哥笑道:“米?你欺我不识农桑事啊,米的额娘,当然是稻子了。”
“喝酒吧。告诉你,答案是‘花’。”
十三阿哥边喝着酒,边纳闷:“怎么会是花呢?”
“因为是‘花生米’啊。”江明月笑得象只小狐狸:“那么米的阿玛是谁?有谁知道?”
众人一派沉思,八阿哥忽道:“是蝶。蝶恋花。”
江明月迎着他看过去,看到他含笑的眼睛,心头一震,这个人真是很聪明,很快就能掌握这种思维方式了,他应该也是懂感情的吧,好象看过的文章都是说他对他的八福晋非常专情。
江明月很会搞气氛,嘟起嘴唇娇嗔道:“这桌上怎么坐了这么个聪明人啊,叉下去,这题不算,我再换一道。”
十阿哥、十四阿哥见好容易捉住她一回,哪里肯依,江明月在吵吵声中自饮了一杯。
“再来,再来。”十四阿哥少年心性,极有兴趣。
江明月很短的时间里也喝了三杯,她喝猛酒不太行,酒意上涌,脸泛红云地勉强道:“再来一题:米的外婆是谁?”
几个人又在考虑,江明月看过去,因为有些醉意,她秋水似的眸子缭绕着小南风似的透着润润的水气,看上去美得出奇,八阿哥猜到了答案,只是看她已有醉意,就温和地笑笑并没有说出来,江明月明了他的好意,对他感激地笑笑。
“是笔,妙笔生花。”四阿哥却淡淡地开口了,当江明月看向他时,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捉弄和教训。
江明月苦笑起来,这个主儿没什么是他不争的,可害苦我了,想到这里她借醉嚷道:“不来了,不来了,运道太差,遇上的全是些聪明人,我不能再喝了。”
但十阿哥、十四阿哥哪里肯放过这种好机会,死拉着又是一杯喝下去了,江明月心知得逃席了,否则和这些聪明的人精再拖缠下去非得真醉不可,她可不想仪态尽失。
江明月借醉意,支着头,定了定神,十三阿哥连忙为她布菜,关心地问她怎么样?要不要解酒茶?
江明月抬起头,但见面若桃花、横波流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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